“煤油从哪儿来的?”
“不清楚,需要进一步调查。”
张公安又来到刘光福家。屋里血腥味浓得呛人。法医正在检查尸体。
“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,”法医说,“刘光福胸口三处刀伤,致命伤在心脏。阎解放脖子被割开,颈动脉断裂。两人都是当场死亡。从伤口形状看,凶器应该是同一把匕首,刀刃很锋利。”
“有反抗痕迹吗?”
“几乎没有。两人都是在睡梦中被杀的,可能连醒都没醒过来。”
张公安看着床上那两具年轻的尸体,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刘光福二十出头,阎解放才十九岁,都是人生刚开始的年纪。现在却死得这么不明不白。
但更让他心惊的是凶手的冷酷和效率。趁夜潜入,先放火制造混乱,再趁乱杀人,一刀毙命,干净利落。这种手法,已经超出了普通复仇的范畴,更像是一种……清剿。
陈峰在清剿整个四合院。
从秦淮茹开始,到贾东旭,到易中海,到阎埠贵,到刘海中,现在轮到刘光福和阎解放,还有贾张氏。所有参与诬陷他、害他家破人亡的人,一个接一个地死。
还剩谁?一大妈、二大妈、三大妈,还有几个出过钱但没直接参与的中年人。
这些人,恐怕也活不了多久。
张公安感到一阵无力。他抓了这么多年逃犯,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对手。不是狡猾,不是凶残,而是一种……执念。一种不把仇人杀光绝不罢休的执念。这种执念支撑着陈峰,让他变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杀人机器。
“张队,”一个年轻民警走过来,“幸存者都问过了,口径基本一致——昨晚两点左右,后院起火,大家去救火,混乱中有人看到疑似陈峰的人影,李姓男子喊了一声后被杀。但没人亲眼看到陈峰动手,也没人看到他是怎么进出的。”
“联防队呢?”张公安问,虽然知道希望不大。
“胡同口的联防队岗哨说没看到可疑人员进出。”
意料之中。陈峰对这里太熟了,知道怎么避开所有眼线。
“扩大搜查范围,”张公安下令,“以四合院为中心,方圆两公里内,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都要查。特别是废弃建筑、地下室、防空洞。”
“是!”
“另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