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城西胡同里发现五具尸体的事已经传开了。五个人,都是成年男性,死状惨烈,明显是凶杀。公安封锁了现场,勘查了一整天,但什么都没查出来——没有目击者,没有线索,凶手像鬼一样,来无影去无踪。
但院里的人都猜到了是谁干的。陈峰。除了他,还有谁下手这么狠?
前院和中院的灵棚还没拆,三口棺材还停在那里。阎埠贵,刘海中,刘光齐。三个死人,三个家庭破碎。哭声已经弱了,不是不伤心,是哭不动了。眼泪流干了,只剩下麻木和恐惧。
剩下的人聚在中院刘光福家里——这是院里现在唯一还能拿主意的地方。刘光福右臂吊在胸前,脸上还带着伤,但眼睛里的仇恨像火一样烧着。阎解放坐在他对面,低着头,不说话。贾张氏缩在角落里,三角眼转来转去,不知道在算计什么。一大妈、二大妈、三大妈坐在一边,眼睛红肿,神情恍惚。
还有其他住户,男女老少加起来百十个人。每个人都像惊弓之鸟,一点动静就吓得浑身一抖。
“咱们不能这么等着吧?”一个中年男人打破了沉默,他姓李,是院里为数不多的壮年男人,“陈峰那小子神出鬼没,谁知道他今晚会不会再来?再来,咱们还有命吗?”
没人回答。大家都清楚,如果陈峰再来,他们这些人根本挡不住。昨晚胡同里那五个人,看起来都是亡命徒,不也死了?他们这些普通人,拿什么拼?
“要不……咱们报警吧?”三大妈小声说。
“报警?”刘光福冷笑,“报了几次了?公安来了有什么用?查了这么久,抓到人了吗?昨晚死了五个,公安不也没抓到?”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三大妈哭了,“总不能等死吧?”
“等死?”刘光福站起来,虽然右臂吊着,但那股狠劲让人心惊,“要死也得拉他垫背!”
“光福,你别冲动,”阎解放拉住他,“现在咱们人少,硬拼不过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刘光福瞪着他。
阎解放沉默了。他也不知道怎么办。陈峰像鬼一样,来去无踪,下手又狠。他们这些普通人,怎么斗?
贾张氏突然开口:“我有个主意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“陈峰最在乎的是什么?”贾张氏三角眼里闪着算计的光,“是他妹妹,陈小雨。火灾那天,那丫头跑了,现在生死不明。但如果……如果咱们放出消息,说陈小雨在咱们手里……”
“你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