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也得过!”易中海吼道,“陈峰不死,咱们都得死!你想等死吗?”
那人不说话了,但脸上写满了不情愿。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开始算账:“上次凑了五百多,老太太拿走了二百五定金,还剩二百七在我这儿。这次……咱们再凑三百,凑够五百,再雇一次人。”
“三百?”刘光福小声说,“院里现在不到二十户了,一家得出十五块以上。有些人……可能拿不出来了。”
“拿不出来也得拿!”刘海中拍着桌子,“这是为了大家的命!谁不出钱,以后别住这个院子了!”
这话说得狠,但有效。现在院里的人就像惊弓之鸟,谁也不敢当那个出头鸟。
“行吧,”那个中年人叹了口气,“我出。但这是最后一次了。再不成,我就搬走,这院子我不住了。”
“最后一次,”易中海说,“这次一定成。”
几个人又商量了一下,决定明天开始收钱。这次要快,陈峰随时可能再来,不能再拖了。
散会后,各回各家。院里又恢复了死寂。
刘光福回到屋里,躺在床上,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。他想起哥哥刘光天,想起傻柱,想起聋老太。都死了,都是被陈峰杀的。
下一个,会不会是自己?
他怕,怕得要死。但他不能走。工作在这儿,家在这儿,能去哪儿?
阎解放也睡不着。他坐在床边,手里握着一把刀——是从厨房拿的菜刀,磨得很锋利。他准备今晚抱着刀睡,万一陈峰来了,好歹能拼一拼。
易中海躺在床上,一大妈在旁边哭。他听着哭声,心里烦躁。
“别哭了,”他说,“哭有什么用?”
“老易,咱们……咱们搬走吧,”一大妈哭着说,“这院子不能待了。再待下去,咱们都得死。”
“搬?往哪儿搬?”易中海苦笑,“工作没了,手废了,咱们靠什么活?再说了,陈峰要是想杀咱们,搬到哪儿他都能找到。”
一大妈哭得更凶了。易中海闭上眼睛,不再说话。
他知道一大妈说得对,这院子不能待了。但他不甘心。他在这院子里住了三十年,从学徒到八级工,从普通工人到一大爷。这里有他的青春,他的奋斗,他的荣耀。
现在,一切都毁了。被陈峰毁了。
他恨,恨得咬牙切齿。但他更怕,怕得浑身发抖。
第二天一早,陈峰就把存折包好,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