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人敢问。现在这情况,只能赌一把了。
深夜,十一点。
四合院的后门悄悄打开,四个人影闪了出来。
聋老太走在中间,拄着拐杖,脚步很慢,但很稳。易中海坐在轮椅上,被一大妈推着。刘海中在前面开路,阎埠贵在后面压阵,手里紧紧抱着那个装钱的布包。
街上空无一人,只有几盏路灯发出昏黄的光。寒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落叶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音。四个人都裹紧了衣服,低着头,快步走着。
黑市在城西,离四合院有三四里路。平时走二十分钟就能到,但今天他们走得格外小心,绕了好几条小路,花了半个多小时才到。
黑市的入口在一条胡同里,外面有两个“保安”守着。看到四个人,其中一个拦住了他们。
“干什么的?”
“找人,”刘海中压低声音说,“找老刀。”
“老刀?”保安打量了他们一眼,“认识?”
“认识,”聋老太开口,声音苍老但有力,“告诉他,城南的老太婆来了。”
保安看了看聋老太,点点头,转身进了胡同。几分钟后,他回来了,挥挥手:“进去吧,第三个门。”
四个人走进胡同。胡同很窄,两边都是破旧的房子,有些窗户亮着灯,有些黑着。第三个门虚掩着,里面透出一点昏黄的光。
刘海中推开门,四个人走了进去。
屋里很小,只有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一个火炉。炉子上烧着水,冒着热气。桌子后面坐着一个老头,六十多岁,头发花白,脸上有一道疤,从额头斜到下巴,看起来很是狰狞。
这就是老刀,黑市里的中间人,专门介绍“生意”。
老刀抬起头,看到聋老太,笑了笑,露出一口黄牙:“老太婆,好久不见。”
“老刀,”聋老太在椅子上坐下,“有笔生意,找你帮忙。”
“什么生意?”老刀问。
“杀个人,”聋老太说,“价钱好说。”
老刀看了看她身后的三个人,又看了看聋老太:“杀谁?”
“陈峰,”聋老太说,“城南那个逃犯。”
老刀的眼睛眯了起来:“陈峰?那个杀了七个人的陈峰?”
“对。”
老刀沉默了一会儿,摇摇头:“这生意不好做。那小子狠。昨天土地庙那三个人,就是他杀的吧?”
聋老太心里一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