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面面相觑。是啊,钱是最大的问题。上次凑三百块已经不容易了,再凑一次?谁愿意?
阎埠贵想了想,说:“老太太,要不……咱们再跟大家说说,说明利害关系。陈峰不死,大家都得死。为了保命,大家应该愿意再出一次钱。”
“万一不愿意呢?”聋老太问。
“不愿意……”阎埠贵咬了咬牙,“那就逼他们出!谁不出钱,以后出事别想院里人帮忙!”
这话说得狠,但有效。现在院里人人自危,谁也不敢当那个“不出钱”的人。
聋老太沉默了一会儿,点点头:“行,那就这么办。你们再去跟大家说,再凑一次钱。这次……多凑点,雇更厉害的人。”
“多少?”刘海中问。
“五百,”聋老太说,“雇五个,一人一百。要带枪的,下手狠的。”
五百块!三个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院里二十多户,上次凑了三百二十块,平均一户十五块。这次要凑五百,平均一户得二十五块!这可不是小数目,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才二三十块。
“这么多?”阎埠贵下意识地开始算账,“院里有些人家困难,怕拿不出这么多。”
“拿不出也得拿!”聋老太瞪了他一眼,“命要紧还是钱要紧?你们去说,就说这是我说的。谁不出钱,以后就别住这个院子了!”
这话更狠。不住这个院子?能住哪儿?现在搬出去死得更快。
三个人知道,这事没得商量了。
“行,”易中海说,“我们这就去说。”
“等等,”聋老太叫住他们,“这次,我亲自去黑市。”
三个人都愣住了。老太太亲自去?她快九十了,走路都费劲,怎么去?
“老太太,这……”刘海中想劝。
“我认识黑市的一个老人,”聋老太说,“年轻时一起跑过江湖,有交情。我去找他,他能找到更可靠的人。你们去,人家不一定信。”
她说得有理。上次雇的人不靠谱,这次得找更可靠的。
“那……什么时候去?”阎埠贵问。
“今晚,”聋老太说,“你们陪我去。晚上黑市人少,安全点。”
三个人互相看了看,都没反对。现在这情况,也只能这么办了。
傍晚,四合院里又响起了敲锣声。
还是阎埠贵在敲,一边敲一边喊:“开会了!开会了!中院集合!一家至少来一个!”
院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