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们要什么样的人,”聋老太说,“一般的,三五十块一个;厉害的,一百块往上。陈峰那小子狠,得找厉害的,至少得两个,最好是三个。一人一百,三百块。”
“三百块!”阎埠贵惊呼一声,“这么多!”
“多?”聋老太瞥了他一眼,“阎解成一条命值多少钱?刘光天一条命值多少钱?你们三个的命值多少钱?三百块买三条命,贵吗?”
阎埠贵不说话了。他算得清这个账——院里已经死了六个人,如果再死三个,那就是九条命。三百块买三条命,平均一条命一百块,好像……也不贵。
但他还是心疼钱。
“钱从哪儿来?”刘海中问,“我们三家现在都困难,哪拿得出三百块?”
聋老太看了看三个人,又喝了口茶:“院里不是还有其他人吗?让大家凑。一家出一点,凑够三百块。谁不出钱,以后出事别怪别人不帮忙。”
这个主意好。阎埠贵立刻点头:“对,让大家凑。院里二十多户,一家出十块,就两百多了。剩下的咱们三家补上。”
易中海想了想,也同意了:“行,就这么办。老太太,那找人的事……”
“我来安排,”聋老太说,“我在黑市有几个熟人,能联系上可靠的。但你们得先把钱凑齐。三百块,一分不能少。”
“好,我们这就去凑钱。”
三个人离开聋老太的房间,回到中院。天已经黑了,院里静悄悄的,只有几盏昏黄的灯光从窗户透出来。
“老刘,老阎,你们怎么看?”易中海问。
刘海中咬了咬牙:“干!不干就是等死!”
阎埠贵也点头:“干是得干,但钱得算清楚。咱们三家各出二十块,剩下的让院里其他家出。一家十块,二十户就是两百,加上咱们六十,两百六。还差四十,让傻柱、贾家、许家多出点。”
他算得精,易中海和刘海中都没意见。
“那明天一早,开全院大会,”易中海说,“把事情跟大家说清楚。愿意出钱的,以后互相照应;不愿意出钱的,以后出事别怪大家不帮忙。”
“行。”
三个人各自回家。易中海被一大妈推进屋,刘海中挺着肚子回了家,阎埠贵一边走一边还在算账——一家十块,二十户,收上来得好好记,一分钱都不能错。
第二天一早,院里响起了敲锣声。
是阎埠贵在敲,一边敲一边喊:“开会了!开会了!中院集合!一家至少来一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