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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    阎解放浑身一僵。
    “或者刘光天,”傻柱补充道,“反正跑不了咱们几个。”
    “那怎么办?”
    “怎么办?”傻柱冷笑,“等着呗。要么他死,要么咱们死。”
    说完,他转身回了屋。阎解放站在原地,看着院子里飘动的白布,心里一片冰凉。
    轧钢厂里的气氛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    许大茂死后,宣传科又调来一个放映员,但没人敢接许大茂的班。下乡放电影成了最危险的差事,谁都不愿意去。最后科长没办法,只能让大家轮流去,每人一周。
    “这叫什么事啊,”一个放映员抱怨,“放个电影还要提心吊胆,怕被人砍死。”
    “少说两句吧,”另一个说,“陈峰现在就是个疯子,谁知道他会干什么。”
    食堂里,傻柱切菜的手越来越重。菜刀剁在案板上,“咚咚”作响,像在发泄什么。
    “柱子,轻点,”旁边帮厨的大妈小声说,“案板都快被你剁碎了。”
    傻柱没理她,继续用力。他心里憋着一团火,烧得他难受。陈峰,陈峰,陈峰!这个名字像魔咒一样,缠着他,缠着整个四合院,缠着整个轧钢厂。
    凭什么?凭什么那个王八蛋可以到处杀人,而他们只能像老鼠一样躲着?
    “柱子!”食堂主任走进来,“今晚加个班,有接待任务。”
    “加什么班?”傻柱没好气地说,“我都快累死了。”
    “这是政治任务,”主任板着脸,“你不干,有的是人干。”
    傻柱咬了咬牙,没说话。他知道主任的意思——不干就滚蛋。现在工作不好找,他不能丢了这个饭碗。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他闷声应了一句。
    主任满意地点点头,转身离开。傻柱看着他的背影,手里的菜刀狠狠剁下去。
    “砰!”
    案板上裂开一条缝。
    出租屋里,陈峰已经五天没出门了。
    他像一只冬眠的动物,蜷缩在角落里,一动不动。每天只吃一顿饭,一个馒头,一点咸菜,喝点水。其余时间就是坐着,或者躺着,眼睛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想着下一步。
    他在等。等外面的风声过去,等公安松懈,等那些猎物放松警惕。
    这几天,他偶尔会从窗户缝往外看。街上的联防队和积极分子明显少了。前几天还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,现在只有偶尔能看到一两个,而且都是应付差事的样子,站一会儿就走。
    看来公安也撑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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