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命令,”那人面无表情,“张科长说了,要重点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?”傻柱冷笑,“我看是监视吧。”
那人不说话了,但也没走。
傻柱没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干活。但心里憋着一股火,越烧越旺。陈峰,都是因为陈峰。那个王八蛋,害得他像犯人一样被监视,害得他连自由都没有。
“陈峰,你最好别落到我手里,”傻柱咬着牙,手里的菜刀狠狠剁在案板上,“不然我剁了你!”
声音很大,食堂里其他人都听到了,但没人接话。大家都害怕,怕陈峰,也怕现在的气氛。
同一时间,陈峰正在城东一处废弃的防空洞里。
这个防空洞是抗战时期挖的,后来废弃了,入口被杂草掩盖,很少有人知道。陈峰小时候和伙伴们来玩过,记得里面的结构。
他在洞里最深的一个房间安顿下来。房间不大,但有通风口,不憋闷。地上铺着一些破草席,可能是以前流浪汉留下的。
他把从许大茂那里抢来的手表拿出来,看了看时间:上午九点。外面应该已经热闹起来了,但他不能出去。
搜查越来越严了。昨天他差点被抓住,幸好他熟悉地形,七拐八绕甩掉了追兵。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他需要食物,需要水,需要了解外面的情况。
陈峰从怀里掏出最后半个馒头,就着水慢慢吃。馒头已经硬得像石头,但他必须吃下去。吃完后,他靠在墙上,思考下一步。
四合院现在是去不了了,公安守得太严。轧钢厂也去不了,进出都要查证件。
那就只剩下一个目标——在上下班的路上动手。
但傻柱现在上下班都有公安接送,不好下手。刘光天、阎解成他们也是,要么结伴而行,要么有公安跟着。
怎么办?
陈峰闭上眼睛,脑子里飞快转动。硬闯肯定不行,那等于送死。需要智取,需要等机会。
机会总会有的。公安不可能永远守着,那些人不可能永远不出门。只要耐心等,总能等到松懈的时候。
但问题是,他等得起吗?食物快没了,水也不多了。而且防空洞虽然隐蔽,但也不是绝对安全。万一有人来查,他就无处可逃。
陈峰站起身,在洞里踱步。他需要弄点吃的,弄点钱,还需要知道外面的情况。
怎么弄?
他想到了黑市。黑市在城西的一条胡同里,那里什么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