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从贾家屋里走出来,手里还拿着半个窝头。他听见了外面的对话,眉头紧皱:“怕什么!他敢来,我就敢弄死他!一个逃犯,死了也白死!”
话虽这么说,但他握着窝头的手在微微发抖。他想起了秦淮茹尸体上的那些伤口,想起了易中海那截断手。陈峰下手太狠了,根本不留余地。
“柱子说得对!”贾东旭也从屋里出来,脸色憔悴,眼睛里布满血丝,“咱们不能怕!越怕他越嚣张!从今晚开始,所有年轻男人轮流守夜,见到陈峰,直接动手!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公安说了,陈峰现在是逃犯,是杀人犯。咱们打死他,是正当防卫,不犯法!”
这话给了大家一点底气。是啊,陈峰现在是杀人犯,打死他也是为民除害。
但阎埠贵摇了摇头:“东旭啊,话是这么说,可陈峰在暗处,咱们在明处。他什么时候来,从哪儿来,咱们都不知道。总不能二十四小时不睡觉吧?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贾东旭瞪着阎埠贵。
“要我说……”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“咱们得想办法,让公安早点抓住他。咱们提供线索,配合调查。”
“什么线索?”刘海忠问。
阎埠贵看了看四周,压低声音:“我觉得……陈峰肯定还在城里。他越狱回来,杀了这么多人,不可能跑远。咱们得想想,他会藏在哪儿?”
“废弃工厂?桥洞?破庙?”许大茂掰着手指头数。
“都有可能。”阎埠贵说,“但这些地方公安肯定都搜过了。我觉得……他可能藏在咱们想不到的地方。”
“什么地方?”
阎埠贵没说话,但目光看向了中院陈家的房子——现在贾家住着的那两间南房。
贾东旭脸色一变:“三大爷,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没别的意思。”阎埠贵连忙说,“就是觉得……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陈峰对咱们院熟,说不定哪天晚上就摸进来了。”
这话让所有人后背发凉。
是啊,陈峰在这个院子住了二十年,哪堵墙能翻,哪个角落能藏,他比谁都清楚。如果他真想进来,防得住吗?
“要不……”三大妈小心翼翼地说,“要不贾家先搬出来?住着陈家的房子,陈峰看见了,不得……”
“凭什么!”贾张氏猛地站起来,“这房子现在是我们贾家的!谁说这是陈家的?陈家人都死绝了,房子自然归公家分配!我们住是街道同意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