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堂很大,到处是灰尘和蛛网。陈峰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小房间,把门堵上,这才松了口气。
他吃了点东西,靠墙坐下。脑子里反复过着今天的事——贾家庄扑空,公安搜查贾家,那件带血的花棉袄……
贾东旭现在肯定吓坏了。公安在查他,陈峰在找他,他就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这是个机会。
陈峰决定,今晚就去四合院。不是硬闯,是潜伏。他要听听院里的人在说什么,看看贾东旭在干什么。也许能听到有用的信息。
他等到深夜,才悄悄离开教堂。今晚月光很好,照得街道一片银白。陈峰专挑阴影处走,像一道黑色的影子。
四合院里很安静,灵棚里的蜡烛已经熄了,只有贾家窗户还亮着灯。陈峰翻墙进去,躲在月亮门后的阴影里,正好能听见中院的动静。
贾东旭家里,几个人正在说话。
“东旭,公安今天问了你什么?”是傻柱的声音。
“还能问什么,就问那件棉袄。”贾东旭声音疲惫,“我说不知道,他们也没证据。”
“那棉袄到底是谁的?”阎解成问。
一阵沉默。
“东旭,事到如今,你得跟我们说实话。”易中海的声音响起,他今天刚从医院回来,右手缠着厚厚的纱布,脸色苍白,“陈峰为什么盯着你不放?那场火到底怎么回事?”
贾东旭没说话。
易中海叹了口气:“东旭,我知道你怕。我也怕。我这只手就是代价。但你要是再瞒着,可能就不是一只手的事了。”
“一大爷,你什么意思?”傻柱问。
“我的意思是,”易中海一字一句地说,“陈峰父母那场火,可能不是意外。”
房间里一片死寂。
陈峰在阴影里,握紧了匕首。终于,有人说到正题了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贾东旭的声音在抖。
“我是不是胡说,你心里清楚。”易中海说,“那晚我看见你从陈家出来,手里提着煤油桶。我当时没多想,现在想想……东旭,你跟我说实话,那火是不是你放的?”
“不是!”贾东旭吼道,“你血口喷人!我那天晚上一直在家!”
“那你解释解释,为什么陈峰盯着你不放?为什么他要杀淮茹,要伤我?”
贾东旭不说话了。
傻柱和阎解成面面相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