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东旭!”张公安一拍桌子,“注意你的态度!现在是在问你话!”
贾东旭喘着粗气,不说话了。
张公安放缓语气:“我们知道你压力大。但你要明白,陈峰现在是逃犯,是杀人犯。他为什么盯上你?为什么盯着你们贾家?是不是有什么隐情?”
贾东旭低着头,手指紧紧抠着椅子边缘。
“火灾那晚,”张公安继续说,“有人看见你从陈家院子出来。有没有这回事?”
贾东旭猛地抬头:“谁说的?谁看见了?”
“这你不用管。”张公安说,“你只需要回答,有,还是没有。”
房间里一片死寂。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着,每一声都敲在贾东旭心上。他知道,如果承认了,就是纵火杀人,要枪毙的。如果不承认,陈峰迟早会找上门,他可能也是个死。
横竖都是死。
“没有。”贾东旭终于开口,声音嘶哑,“我没去过陈家。那晚我一直在家里,可以问我妈。”
张公安盯着他看了很久,最后叹了口气:“行,今天先到这里。你回去吧,但最近不要离开四九城,随时配合调查。”
贾东旭如蒙大赦,逃也似的离开了派出所。走在街上,冷风一吹,他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湿透了。
怎么办?公安已经怀疑他了。陈峰还在暗处虎视眈眈。现在他就像走在悬崖边上,一步踏错就是万丈深渊。
贾东旭突然想起老家房山。也许……该回去躲一阵?等风头过了再回来?
但他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。公安让他不要离开四九城,如果跑了,等于承认自己有罪。而且老家那边……他不确定陈峰会不会去。
想来想去,只有一条路——跟院里的人抱团,加强防备,等陈峰再来时,一起弄死他。
对,弄死他。只要陈峰死了,一切就都结束了。
贾东旭握紧了怀里那把新买的水果刀,眼神狠戾起来。
城东棚户区,一间快要倒塌的破屋里。
陈小雨蜷缩在墙角,身上裹着一条捡来的破麻袋。屋里没有炉子,她只能靠墙边一个小火堆取暖。火堆是用捡来的煤核点的,烧得不旺,烟却很大,熏得她直咳嗽。
她已经在这里躲了一个多月了。
火灾那晚,她从睡梦中被浓烟呛醒。父母房间已经火光冲天,她想去救人,但火太大了,根本进不去。就在她绝望时,看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