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这才放心,又低头纳起鞋底来,嘴里还哼着小曲。
秦淮茹看着这间宽敞明亮的屋子,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。她想起那晚的事,想起陈峰被绑在自来水管上时看她的眼神——那眼神冰冷得让她打了个寒颤。
“东旭,”她轻声说,“你说陈峰……真的会回来吗?”
“回来更好。”贾东旭不以为意,“省得咱们提心吊胆。他要是真敢回来,我就让他跟他爹妈团聚去!”
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来了。四合院里,各家各户都早早关了门,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风声。
但有些人家灯亮到很晚。
易中海家,一大妈一边织毛衣一边叹气:“老易,你说咱们那晚……是不是做得太绝了?”
易中海坐在桌边抽烟,烟雾缭绕中看不清他的表情: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开弓没有回头箭。”
“可陈峰那孩子……”
“别说了!”易中海打断她,“睡觉!”
刘海中家,二大妈也在担心:“他爸,陈峰真要回来报复怎么办?咱们家光天光福可都参与那天晚上的事了。”
刘海忠喝了口茶:“怕什么?院里这么多人呢。再说了,陈峰现在是逃犯,打死不犯法。”
“可我心里不踏实……”
“妇人之见!睡觉!”
阎埠贵家,三大妈算着这个月的开销,突然说:“老阎,陈家那事……我总觉得不对劲。火灾那天晚上,我好像看见有人从陈家院子翻墙出来。”
阎埠贵正在批改学生作业,闻言手一顿:“你看见谁了?”
“天太黑,没看清。但好像……穿着深色衣服,个子不高。”
阎埠贵沉默了一会儿:“这话以后别再说了。就当没看见,知道吗?”
“可……”
“睡觉!”
夜深了。
四合院陷入沉睡。傻柱和贾东旭几个年轻人组成的巡逻队在院里转了两圈,没发现什么异常,也各自回家睡了。
他们不知道,此时在京郊的一条小路上,一个身影正在夜色中艰难前行。
陈峰躲在一棵大树后面,看着远处公路上的检查站。几个民兵拿着手电筒,正在检查过往的行人。他知道,越狱的消息已经传开了,回城的路不会太平。
但他必须回去。
陈峰绕开大路,钻进旁边的玉米地。枯黄的玉米秆在夜风中沙沙作响,像是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