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晴的手腕被捏得生疼,她看着眼前这个白发沾血的年轻人,只觉得陌生和恐惧。
她甚至有些后悔把刘今安找回来。
这是一个魔鬼。
这三十年的市井生活,把这个小儿子养成了一个没有人性、没有教养、心理扭曲的暴徒。
他怎么能对亲大哥下这种死手。
他为了争权夺利,随便找个借口就能提刀杀人。
修远那么懂事,怎么可能买凶杀人?
这全都是刘今安夺权的借口。
“你胡说!”
沈晴咬牙切齿,“修远不会做那种事!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!你故意找个借口来陷害他!”
“陷害?”刘今安点点头,“行,你说是陷害就是陷害。”
他甚至懒得把手机里的录音给沈晴。
因为没意义。
一个人如果偏心到了极点,你就算把铁证摔在她脸上,她也会说是你伪造的。
她们这种人是不在乎真相的,她只在乎她偏爱的那个人。
“沈女士。”刘今安点了根烟,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今天来是为了逼他认罪?”
沈晴愣住了,死死盯着他。
刘修远在旁边捂着大腿哀嚎,偷偷从指缝里看着刘今安,心里有一丝侥幸。
难道刘今安放弃了?
只要今天能活下来,他明天就跑回上京,再找人彻底弄死这个疯子。
“你错了,因为我根本不需要他招。”
说完,刘今安一脚踩在刘修远的左肩上,把他定在原地,手里的砍刀再次起。
他低头看着沈晴,咧嘴笑了。
满脸是血,配上一头白发,画面很诡异。
“刘今安!你不得好死!”
沈晴指甲掐进肉里,“你有什么冲我来!你杀了我啊!”“沈女士,你应该庆幸这件事没有你的影子,否则......”刘今安没有说下去。
他用刀背拍了拍刘修远的脸。
刘修远吓得浑身哆嗦,尿液顺着裤管流在地毯上,骚臭味散开。
“再说了,我今天不是来杀人的,我就是来给他做个免费的身体改造。”
刘今安指着刘修远腿上的伤口,“我砍了四刀,刀刀见肉,但他大动脉好好的,血流不干。”
沈晴气得浑身发抖,“你这是动私刑!这是犯法!”“你就这么确信他什么都没干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