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笑什么!”
刘今安停住笑,双手从裤兜里抽出来。
“沈女士。”刘今安咧开嘴,“你是不是脑子里进了水,这会儿还没甩干?”
沈晴被骂得愣在原地。
她活了五十多岁,走到哪都是被供着的刘家主母,从来没人敢这么指着她的鼻子骂她脑子进水,更别提这个人还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儿子。
“你放肆!”
沈晴气得浑身发抖,“你这个孽障!你在江州待了三十年,就学了这身泼皮无赖的本事?你大哥好端端在酒店待着,你跑来发什么疯!”
“好端端在酒店待着?”
刘今安拉开夹克的拉链,右手直接伸进怀里,把那把半米长的开山砍刀抽了出来。
刀刃闪着寒光。
“刘修远买凶杀人,派了五个人带着刀冲进医院,把我兄弟肚子捅穿了,截了半截肠子!把顾曼语肩膀刺穿,现在还在昏迷!”
刘今安指着刘修远,“他的人证我抓了,他的通话录音我录了!你现在跟我说他好端端在酒店待着?”
沈晴对刘修远很信任,她依然死死护在前面。
“我不信!”
沈晴大喊,“你大哥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!那些人证录音肯定是你屈打成招陷害他的!你就是想要刘家的财产,你容不下你大哥!”
刘今安看着沈晴这副护犊子的模样,彻底明白了。
这种妈,心偏到胳肢窝里了,讲道理纯属浪费唾沫。
刘今安提着砍刀,看着刘修远。
“沈女士,我今天来不是来争什么狗屁家产的,也不是和你讲道理的。”
刘今安顿了顿,“我是来敲碎他的骨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