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修远只说杀个陈皮,但他没想到对方来了好几个人,更没想到对方手里还有枪。
这五十万就是他拿命也挣不来。
刘今安趁着阿鬼发愣,一拳砸在阿鬼的脸上。
阿鬼被打的晕晕乎乎。
刘今安从阿鬼身上站起来,他摸了摸腰侧被划破的口子,手上沾了血,但他完全不在乎。
他看了看萧瑶手里的枪。
“不是,你有这玩意儿你不早拿出来?”刘今安不乐意了,把榔头往地上一扔,“我刚才轮着膀子砸人,砸得我胳膊都酸了,合着你在旁边看戏呢?”
萧瑶白了他一眼:“这是我爸给我防身用的,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掏,麻烦得很。”
刘今安无语,他走到陈皮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陈皮还维持着瘫坐的姿势,整个人抖成了一个筛子。
他看着地上的血,又看看刚才拿枪的萧瑶,最后看向满脸是血的刘今安。
刘今安蹲下身,把针刀在陈皮的衣服上蹭了蹭。
“赌局结束。”刘今安看着陈皮,“你输了。”
陈皮嘴唇直哆嗦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刘今安把针刀贴在陈皮的脸上,轻轻拍了两下。
“现在信了吗?”
刘今安没有了刚才的癫狂,“你那位好老板确实安排人在城郊烂尾楼等你,但等你的只有刀子。
陈皮沉默,如果不是刘今安在,他现在已经被砍成几块,扔在烂尾楼的化粪池里了。
“刘总......刘修远。”陈皮喃喃开口,“他真的要杀我。”
“他不杀你杀谁?”刘今安站起身,“你就是个尿壶,尿满了嫌臭,当然要扔远点打碎。”
陈皮彻底防线崩溃,他嚎啕大哭,双手死死抱住刘今安的腿。
“刘先生,我错了!我全都说!刘修远是个畜生!他骗我!他要杀我灭口!”
陈皮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我全招了,我不给他扛了!”
刘今安掏出手机,打开录像模式,把镜头对准陈皮。
“说,从头说,把时间、地点、人物全给我说清楚。”
刘今安拿着针刀在陈皮眼前晃了晃,“少说一个字,我就在你大腿上再开个洞。”
陈皮对着手机镜头,一边打嗝一边往外倒话。
陈皮说完,哭着抬头看刘今安。
“刘先生,我全说了,您饶了我吧,他用我家人威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