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感比金丝楠木差远了。”刘今安吹了吹刀刃上的头发。
他低头看着陈皮的大腿。
刚才那一刀扎得很深,血把裤子完全染红了。
刘今安又把针刀直接捅进陈皮大腿原本的伤口里,用力一搅。
陈皮发出惨叫,整个人在后座上疯狂打滚。
刘今安一脚踩在陈皮的膝盖上,把他固定在座位上。
“向北肚子上少了一截肠子。”
刘今安看着陈皮,他痛得翻白眼,“我弟弟他从今往后都不能吃辣不能喝酒不能干重活,你这腿也得留下点东西,我给你雕个镂空的。”
针刀在肉里旋转。
陈皮疼得小便彻底失禁。
“说不说?”刘今安问。
陈皮大口喘着气,脸色惨白。
他满脑子还是他儿子叫爸爸的声音。
他绝望地看着刘今安。
“我说的全都是实话......”陈皮断断续续地往外吐字,“就是我自己干的......”
刘今安拔出刀,鲜血涌出来。
他在陈皮的衣服上擦了擦刀血。
“陈皮,我不喜欢蠢人。”
刘今安语气冷漠,“你觉得你抗下来,刘修远就会给你钱?”
“刘总不会不管我!”陈皮喊出声。
“管你?”
刘今安手腕轻轻一抖,针刀在陈皮的眼皮上挑了一下,直接切掉了一小块皮脂。
“他确实想管你,管你到地底下。”
陈皮疼得直抽气。
刘今安一把薅住陈皮的头发。
“刘修远刚才在电话里,是不是跟你保证了很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