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不定就别硬来。”司徒雅说。
“监控没了反而更容易引起怀疑,留着监控,让你的人戴上头套和手套。”
刘修远没说话。
他承认,这个女人想事情比他细。
每一步都在算计中。
第一把刀没砍死,那就第二把补上,第二把还没砍死,还有第三把兜底。
这种感觉让刘修远的后背发凉。
“就这些?”刘修远问。
“就这些。”司徒雅顿了顿,“比赛当天,你在酒店别出门,什么都不要做,什么都不要说,事情结束后,我的人会通知你。”
“你的人?”
“你管你那头,我管我这头,各做各的,互不干涉。”
刘修远听出来了,司徒雅还有自己的安排。
他没问是什么,问了她也不会说。
“可以。”刘修远没有讨价还价。
“事成以后呢?”
“以后?”司徒雅冷笑了一声,“以后我们就是可以相互托付的朋友,一起搞死刘今安和顾曼语。”
电话挂了。
刘修远仰头看着天花板。
他的呼吸有点快。
从小到大没亲手弄脏过手。
读书、经商、社交、算计,他擅长的是局,不是刀。
可现在,他要跨过那条线了。
杀一个六十岁的老人。
他闭了一下眼,把那点不适压下去。
顾城死了,刘今安一定会失控,一个失控的人,在刘家的场面上会怎么表现?
打人?砸东西?跟沈晴翻脸?跟刘烨吵架?
随便哪一样都够了。
到时候他再联合钱永昌和刘焕章在理事会上提议,一个情绪不稳定、有暴力倾向的人,不适合进入集团核心。
理事会那帮老狐狸,没有人愿意跟一颗定时炸弹绑在一起。
他拿起手机,给陈皮发了条消息。
【上来。】
两分钟后,房门被打开。
陈皮走进来随手把门带上。
“刘总。”
“陈皮。”
陈皮抬头。
“帮我找几个人。”
“什么人?”
“身手过硬的亡命徒,在江州和上京没有户籍没有社会关系的,干完活能马上消失的那种。”
刘修远顿了一下,“要外省的,越远越好。”
陈皮听明白了。
他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