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顾曼语从小到大就没撒过娇,在她的认知里,撒娇等于示弱,示弱等于输。
可她现在已经输了。
顾曼语起身就要去会议室,桌上的座机响了。
她按下免提。
“顾总,有一个叫周敬修院士的助理来电,说四天后安排顾董手术,需要家属现在到场讨论和签字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顾曼语挂了电话,看了一眼日历。
四天后,周五,那不正是比赛那天。
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,比赛那天,刘今安会去赛场,那向北也肯定会去,医院这边谁守着?
木雕比赛,也是周五。
顾曼语靠回椅背,盯着日历看了好一会儿。
好半晌后,她皱了皱眉。父亲的术前会诊,需要家属签字,她是顾城的女儿。
更何况,父亲的手术当天,她这个做女儿的必须在身边陪着。
而且,还有个司徒雅。
那个女人对顾家恨之入骨,肯定不会放过这次的机会。
从顾城出事住院到现在,司徒雅一直没动静,太不正常了。
顾曼语了解司徒雅,她不是善罢甘休的性子,她要么不出手,出手就往死里整。
之前秦风的事,她能在背后支持那么久不暴露,说明她有耐心,也有手段。
更何况,顾城现在是最脆弱的时候。
如果司徒雅要动手,这就是最好的时机。
顾曼语把日历关了,靠在椅子上闭了一会儿眼。舔狗追夫计划,这第一步就黄了。
想到这个破名字她嘴角抽了一下。
父亲的手术比什么都重要。
周敬修是国内心外科排名前三的院士,能请动他亲自主刀已是不易。
时间是人家定的,不可能为了她改。
顾曼语拿起手机,给张昕昕发了条消息。
【比赛那天去不了了,我爸手术,要签字。】
消息刚发出去,张昕昕的电话就打过来了。
“什么情况?顾叔是周五手术?”
“对,正好撞上比赛那天。”
张昕昕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:“那……衣服还买吗?”
顾曼语哭笑不得:“买,晚上还是去,以后总用得上。”
“行吧。”张昕昕的语气有点泄气,“那比赛的事先放放,你爸那边要紧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