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这顿饭,刘修远会在。
手被扎穿,门牙掉了两颗,早该滚回上京养伤了。
留下来,要么是沈晴不让走,要么是他自己不想走。
刘今安倾向于后者。
......
下午五点四十,刘今安回了院子洗了个澡,换身衣服。
头发没打理,白发往后随意一拢,额前散下来几缕。
脸上那道刀疤很显眼。
这时,向北探出头:“哥,你今晚不在家吃?”
刘今安也没回头,“嗯,今晚沈晴叫吃饭。”
向北的表情变了变,嘴巴张了张,最后只蹦出俩字:“操,那……”
“那什么?”
“刘修远那狗东西也去?”
“去。”
向北说道:“哥,要不要我跟你一块儿。”
“不用,就吃顿饭而已。”
向北哦了一声,但还是站在门口没动。
刘今安系着扣子,从镜子里看他:“你还杵着干嘛?”
向北挠了挠后脑勺,脸上的表情跟便秘差不多。
刘今安疑惑地看着他:“你有屁快放。”
“哥,确实还有个事……私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张昕昕那边……我可能说错话了?”
刘今安愣了一下,然后乐了。
“你说啥了?”
“我......我就是……”向北难得支支吾吾,“她今天一天没回我消息。”
刘今安回头看他。
“你又作什么妖了?”
“没有啊,就是……叫了她一声嫂子。”
“……”
刘今安沉默了三秒。
“向北,你脑子是不是让驴给踢了?”
“我就是回错人了!”
“那后面呢?”
向北没说话。
刘今安太了解这小子了,“后面你是不是又贫了?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“……我问她要不要叫宝宝,宝贝,还有小可爱。”
刘今安掏了掏耳朵,仿佛再确认自己没听错。
“向北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真是活该。”
“哥!”
“你今年多大?”
“二十五啊。”
“那你的脑子呢?留在二十五个月了?”
向北皱了皱眉:“我就想让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