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喝到吐血,没用。
所有跟感情挂钩的方式,在刘今安那里全部作废。
但你要是拿一份干干净净、条理分明的商业方案摆在他面前,他说不定会坐下来听。
他会翻那份文件,会在条款上挑刺,会问你这一条怎么定的、那一条依据是什么,然后端着茶杯跟你扯半天。
那是他跟你说话最多的时候。
顾曼语想到这里,嘴角弯了一下,很小的弧度。
说到底,她还是想见他。
不管用什么理由,什么借口,哪怕是一份股权合作方案,只要能让她坐在他对面,哪怕只有半个小时。
所以,就不玩感情了。
她顾曼语不是不会做生意的人。
既然刘今安不接受那个跪在他门口的顾曼语,那就让他面对顾氏集团CEO顾曼语。
15%的股份是一根线。
只要这根线还在,他们的联系就不会断。
想到这里,顾曼语不得不佩服父亲当初的决定。
当初顾城把15%的股份划给刘今安,她心里还曾不满过,曾私下找顾城谈过,好端端的股权拆给一个离了婚的前夫算怎么回事。
顾城当时搁下茶杯说了一句:“你以后会明白的。”
她当时没明白。现在明白了。
父亲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刘今安真正离开顾家。
无论是赠送股权,还是搬到刘今安的小院,都是为了给她这个不争气的女儿留下一份羁绊。
顾曼语把电脑屏幕关了,靠在椅子上闭了会儿眼。
膝盖又开始疼了。
但她没管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一个画面......
刘今安坐在她对面,翻那份方案,皱眉,说:“这条不合理,改。”
光脑子里就这一个画面,就够她能撑一整天。
顾曼语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俯视着江州的车水马龙。
她拿出手机,拨通了顾倾心的电话。
顾倾心也到了医院,父亲没醒,她心里也不踏实。
“倾心,公司太忙,医院那边有任何动静,随时告诉我。”
顾倾心心情失落,回的有些无精打采的,“知道了,姐。”
挂断电话,顾曼语转身走回办公桌前,眼神恢复了往日的锐利。
感情上她输得一塌糊涂,但在商场上,顾氏集团的掌权人,绝不认输。
她按下内线:“小林,通知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