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标题,她已经能想象出铺天盖地的样子。
那不行。
那不行。
不是她沈晴怕舆论。
但现在不行,不是因为这种场合,不是因为当着几百台摄像机。
是她和儿子的第一次对话,不能是在镜头里。
想到这里,沈晴的手从门把手上松开了,嘴唇动了一下,还是没发出声音。
沈晴把车窗升上来,外面的风声和人声全都被隔在玻璃外头。
“夫人,要不要先回酒店?”助理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“等等,跟着他们。”
助理点了点头。
刘今安收回视线,继续往前走。
梦溪没吭声。
她什么都看见了,但什么都没问。
这种事,不是她该开口的场合。
两个人穿过人群,七八个记者跟在后面,被梦溪的司机下来挡住了。
等到了路口,梦溪的车就停在那。
她拉开副驾的门,“上车。”
刘今安没动。他回头,看了一眼经侦大队的方向。
人太多,他什么也看不见。
但他知道顾曼语还跪在那。
“看什么?”梦溪问。
“没看什么。”
他上了车。
梦溪绕到驾驶座,发动引擎。暖风出来的时候,她的鼻头还红着。
车开出去两条街,刘今安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。
“饿不饿?”梦溪问。
“饿。”
“想吃什么?”
“都行。”
“那我请你吃牛肉面,街口那家。”
“行。”
“加不加蛋?”
刘今安睁开一只眼看她:“你是不是话太多了?”
梦溪握着方向盘,鼻子哼了一声:“你在里面蹲了这么多天,我想确认一下你脑子还好使不好使。”
“好使得很。”刘今安又闭上眼,“加蛋,加两个。”
车拐进了巷子。
路两边的银杏树叶子落光了,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。
梦溪把车停好,熄了火,没急着下车。
驾驶座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“刘今安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瘦了好多。”
“里面伙食不好。”
“你知道我不是说这个。”
刘今安沉默了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