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被拒绝了太多次,脸面这种东西早就不值钱了。
可是,不是为了生意,还能为了什么?
顾曼语听到沈晴的反问,她眼睫微垂,脑海里快速盘算着江州商圈和上京圈子的利益网。
“沈女士出面,自然不是谈公事。”
顾曼语看着对面的贵妇,没有半分胆怯。
“如果是单纯的利益置换,今天坐在这儿的该是刘总,既然不是生意,我不明白顾氏哪里得罪了您,三十七家供应商退场,十二亿过桥资金断链,这手笔太重了,我们顾氏一直安分守己,并没有逾越的地方。”
她把话说得很低姿态,想从对方的反应里看出一点端倪。
“安分守己。”
沈晴重复着,眼里的嘲弄毫不掩饰。
“顾氏自然是安分守己,可是......顾总不论是作为妻子还是顾氏总裁,可没有半分安分守己的样子。”
顾曼语一怔,她不明白事情这番话是什么意思。
“我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商界交锋,没人会把私生活搬上台面,更何况是用这种教训晚辈的语调。
“不明白?”没等她开口,沈晴又再次开口:“顾曼语,据我了解,你在婚内曾因为一个叫秦风的男人,多次伤害、羞辱过自己的丈夫,有这回事吧。”
顾曼语眼瞳微缩。
秦风?刘今安?
她提这个干什么?
这和顾氏被封杀有什么关系?
“我……”
顾曼语刚想说话,便被打断。
“你把丈夫逼走后,现在又用自己总裁的身份,罗织罪名把前夫弄进局子里。”
沈晴端起红茶,抿了一小口,“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?”
顾曼语眉头微皱。
她来之前设想过无数种可能,唯独没有料到,对方开口的第一句,竟然是刘今安。
顾曼语刚想解释,但转念一想,这是自己的私事。
凭什么向一个毫无交集的外人解释自己的私事?
她想了想,说道:“我不知道沈夫人为什么会这么关心我婚姻的事情。”
“但这是我的私事,而且,其中有些误会,我已经在处理了,这些和我们今天要谈的顾氏危机,根本没有关系吧?”
沈晴听到这句话,脸上露出冷笑。
她静静地看着顾曼语。
顾曼语被这种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。
她引以为傲的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