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。”
周卫国把手背在身后,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盯着他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这几电棍下去,给江州捅了多大的天!李建国,谁给你的胆子,让你敢关了监控办案的?”
李建国脸色惨白,吓得急忙解释。
“周局……我不知道……赵队他没跟我说……”
他心里是真的发憷了。
这个刘今安来头肯定不小,不然不会让周局亲自出面。
但赵队只跟他说,这人就是个木匠,顾总要这个人签字认罪,签了就完事。
而且,在他眼里,能被关进这间屋子的,还能有什么背景。
周卫国看着他迷茫的眼神,就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他也懒得多说。
“赵队让你干你就干?赵队让你杀人你也去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周卫国抬手打断他,对身后的督察点了下头,“把他的枪和证件收了。”
李建国的脸彻底没了血色:“周局!周局,您听我解释!我就是听赵队的安排,我一个基层民警,我能有什么想法?您不能……”
“解释?”周卫国冷笑了一声,“你的解释留给纪检监察的人说去吧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。
“刑讯逼供,涉嫌故意伤害。李建国,够你喝一壶的了。”
两个督察上前。
一个摘他腰间的枪套,一个收工作证。
李建国的手下意识去护腰间的枪,但被按住了。
枪和证件被取走的那一刻,李建国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很微妙的表情。
不是愤怒,不是不甘,是完了的茫然。
他在这个系统里混了十五年,办过不少案子,也用过不少手段,从来没出过事。
因为他知道规矩,打谁不打谁,心里要有数。
但这次,他栽了。
栽在一个他以为是软柿子的人身上。赵海,你个龟儿子把老子坑惨了。
周卫国看着李警官,“赵海呢?”
李警官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赵、赵队……在外面。”
“在外面干什么?”
“应酬……喝酒……”
周卫国回头看了眼秘书,“叫人把他给我带过来,现在。”
说完,他从李建国腰间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