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反应比梦溪预想中猛烈得多。
“我就是没错!”顾曼语几乎是吼出来的,“我花钱养着他,给他体面的生活,他就应该听我的!哪个女人花了这么多钱养一个男人,不要求他听话的?”
“更何况,我只是……我只是偶尔和朋友出去放松一下,这也有错吗?”
梦溪放下茶杯,发出一声轻响,打断了她的自欺欺人:“放松?秦风也是你放松的对象?顾曼语,别用你那套烂透了的逻辑来恶心我。”
顾曼语的脸色瞬间煞白,像是被人揭开了遮羞布。
她嘴唇颤抖着,强行辩解:“那又怎样?那是因为他!因为他没出息!他要是能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撑起一片天,我需要去外面找慰藉吗?”
“所以,你出轨,反而是他的错了?”
梦溪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。
“我……我那不是出轨,就是玩玩!”
顾曼语的声音尖利起来,“他一个男人,连这点肚量都没有,自己老婆都留不住,斤斤计较,他算什么男人!”
梦溪一怔,但她没说话。
“如果他能大度点,多理解我一些,我们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吗?”
顾曼语的声音在发抖,但她浑然不觉。
她的逻辑已经混乱了,前言不搭后语,把这五年里积攒的所有委屈、不甘、愤怒全都说出来。
“够了。”
梦溪抬手,一巴掌扇在顾曼语脸上。
“他算什么男人?”
这句话,戳进了梦溪心里。
她想起了刘今安那一头白发,想起了他被关在里面的隐忍和坚毅。
她眼神瞬间变冷。
顾曼语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,后腰撞在椅背上。
她捂着左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梦溪。
眼里的血丝更重了,她对着梦溪尖叫道:“你打我?”
“打你怎么了,我这一巴掌,是替今安打的。”
梦溪收回手,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,声音冰冷,“你有什么资格评价他?你嘴里的没肚量,斤斤计较,不过是因为他还有尊严,不肯像条狗一样任你使唤。”
梦溪指着她,“顾曼语,你骂我、恨我,都随你,但你刚才那些话......”
“你说出来的每一个字,都在证明一件事:刘今安离开你,是对的。”
顾曼语的身体在抖。
梦溪已经没有在谈下去的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