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今安没说话,低着头缓了半分钟,才把脑袋抬起来。
他的瞳孔因为疼痛收缩得很小。
“我想你妈了......呵呵。”
刘今安舔了舔嘴角的血沫,嗓子都喊批了,“老李,你他妈撑死了就是个摆在台面的棋子,这么卖力值吗?”
他顿了顿,“我要是你,差不多就行了,你信不信,你今天对我做过的每一件事,将来都会还给你,十倍奉还。”
“你威胁我?”
刘今安看着他,“不是威胁,是劝你。”
李警官攥紧电棍,骂了一声脏话,但到底没再动手。不是不想,是怕搞出事来。
而且,这刘今安嘴太他妈硬了。挨了这么一顿收拾,换一般人早就软了,该哭的哭该求的求,口供签了事。
可刘今安不。
他越收拾,他越犟。李警官把电棍扔回抽屉。“行,你慢慢想,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。”
他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刘今安。
刘今安手腕拷在铁管上,半蹲半跪,白发凌乱地贴在脸上,那道疤痕更显狰狞。
李警官心里骂了一句,摔门出去。
......
巨鼎茶楼。
两个女人并不知道此时的刘今安正在什么样的折磨。
梦溪听完这荒谬的条件,竟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。
她只是用可怜的目光盯着顾曼语,轻轻摇了摇头。
她抬眼,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。
“顾曼语,你这么幼稚的吗?”顾曼语的脸抽动了一下。
“幼稚?”她咬着牙重复。
“你把一个人关进去,不惜动用关系、伪造证据。”
梦溪歪了歪头,语气里全是荒谬,“然后你跑来跟别的女人开条件,说只要我走,你就放人?”
她放下茶杯。
“你今年多大?怎么干出来的事,跟初中生在操场上抢男朋友一样?”
顾曼语的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梦溪提起茶壶,给自己添了点热水。
“我今天来找你,是想好好谈,你把今安放出来,这事就算翻篇了,大家各走各的路,谁都不亏。”
顾曼语没理会梦溪的话。
她从包里掏出一盒女士香烟,抽出一根叼在嘴里。
拿起打火机。
按下。没火。
再按。还是没火。
她的手抖得厉害,连着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