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北看着她,“我是怕顾曼语把自己搭进去,她再这么闹下去,谁也保不住她。”
张昕昕抱着胳膊,冷风灌进领口,冷风吹得她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你说得倒好听,我去劝她?她现在根本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。”
“那你就眼睁睁看着她往坑里跳?你是她闺蜜吗?你他妈是她仇人吧?”
向北的火气又上来了。
“我......你……你吼什么吼!我有什么办法!曼语她现在根本听不进我的话!”
张昕昕蹲在地上,捂着脸哭了起来。
向北看着蹲在地上哭泣的张昕昕,一肚子的火气没处发了。
他挠了挠头,有些烦躁。
最烦女人哭了。
夜风更冷了,张昕昕冻得瑟瑟发抖。
向北叹了口气,脱下身上的夹克,扔在张昕昕头上。
“穿上!冻死在这,回头还得算我的。”
张昕昕扯下头上的夹克,穿上带着向北体温和烟草味的衣服,居然出奇的温暖。
她抬起头,看着只穿了一件T恤的向北,眼泪还挂在睫毛上。
“你把衣服给我,你冷不冷?”张昕昕吸了吸鼻子。
“老子火气大,冷个屁。”
向北别过脸,不去看她,“别哭了,赶紧起来,我找你不是来听你哭丧的。”
张昕昕站起身,把宽大的夹克裹紧了一些。
她看着向北的侧脸,反倒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。
这男人,嘴巴毒得要死,脾气暴,但心肠好像还不坏。
“你……你想让我怎么做?”
张昕昕的声音软了下来。
向北转过头,看着她,“去见顾曼语,告诉她收起那些下作的手段,我哥如果真被判了刑,她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我哥。”
“我……我去试试。”
张昕昕咬着嘴唇,“但我不保证能劝动她,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把刘今安抢回来。”
“尽人事,听天命。”
向北掏出烟盒,又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,“你告诉她,要是我哥出不来,我向北这条命不要了,也要拉着她陪葬。”
张昕昕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兄弟可以连命都不要的男人,心跳再次加速。
真他妈帅。
比那些只会花言巧语的富二代帅一百倍。
她攥紧了那件还带着他体温的夹克,低声说:“知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