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昕昕被他指着鼻子,脸涨得通红,刚想开口反驳。
向北不给她机会。
“这五年,顾曼语吃的哪顿饭不是我哥亲手做的?她生病的时候,是谁整夜整夜守在床边?她胃不好,我哥每天变着花样炖汤,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,比她自己还清楚!”
向北越说越气,声音越来越大。
“她那些个乱七八糟的应酬,喝醉了打电话,不管几点钟,我哥穿着睡衣就往外跑,大冬天的,在酒店门口等她等到腿都站麻了!你见过吗?你看到过吗?”
张昕昕嘴巴张了张,没吭声。
她见过。
有一次她和顾曼语在KTV唱歌,顾曼语喝多了吐了一身。
她打电话让刘今安来接,等她扶着顾曼语下楼的时候,刘今安已经在大堂等着了。
他手里拎着一个袋子,里面有干净的外套、湿巾、矿泉水,甚至还有一盒胃药。
那是凌晨两点。
她当时还跟顾曼语开玩笑,说你这老公挺好用的。
顾曼语醉醺醺地摆手说,他也就这点出息。
向北走近一步,张昕昕下意识往后退,后背撞上了车门。
“你说他吃软饭?他要真贪图顾家的钱,离婚的时候为什么一分钱都没要?你们顾家那套别墅,那些车,还有那些股权,他碰都没碰!净身出户!你跟我说他吃软饭?”
张昕昕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这些事她知道吗?知道。
但她是顾曼语的闺蜜,她只能站在顾曼语这边,哪怕有些话她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。
“那……那是他自己要走的!”张昕昕底气不足地回了一句。
“对,他自己要走的。”
向北冷笑一声,“他不走早晚被顾曼语害死。”
“她这是爱吗?她这是心理变态!她就是见不得我哥过得比她好!你作为她的闺蜜,不劝她收手,还在这里帮她说话,你跟她一样,都是自私自利的女人!”
张昕昕被向北这番狂风暴雨般的痛骂骂得晕头转向。
她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她想起刘今安在顾家时的样子,那个总是系着围裙,在厨房里忙碌的男人。
那个无论顾曼语发多大脾气,都温和地笑着包容的男人。
她又想起离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