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我听你的,你说怎么干,我就怎么干。”
梦溪点了点头,说道:“你什么都不用干,只要管好你哥的工作室就行,我今天找你就是怕你冲动,你真要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,你哥会很伤心的。”
向北抬头,看着眼前这个女人。
他突然明白,为什么他哥会看上梦溪。
她和顾曼语不同。
顾曼语是高高在上的施舍,而梦溪,是能和安哥并肩站在一起,替他遮风挡雨的人。
向北站了起来,对着梦溪弯了弯腰。
“知道了,嫂子,谢谢你。”
这声“嫂子”,向北叫得心甘情愿。
向北下了楼,被冷风一吹,清醒了不少。
他拉开车门,坐进驾驶室,没有急着发动车子,而是点了一根烟。
嫂子说得对,不能硬来。
顾曼语现在就是个火药桶,谁碰炸谁。
但就这么干等着,向北心里也是着急。
他烦躁地掐灭了烟,脑子飞速转动。
硬的不行,那就来软的。
顾曼语现在就是个疯子,谁的话都听不进去……但,再疯的女人,总有说贴心话的人吧?
他想起了顾曼语身边那个叽叽喳喳的女人,好像……是叫张昕昕?
对,就是她!
向北掏出手机,找到张昕昕的号码。
拨通了电话。
......
南市,某高档公寓内。
张昕昕正躺在沙发上,脸上敷着一张黑乎乎的海藻面膜,刷着短视频。
这时,手机弹出一个来电显示:向北。
张昕昕吓了一跳,手一抖,手机直接砸在鼻梁上。
“哎哟!”
她捂着鼻子坐起来,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向北?
张昕昕看了眼手表,已经快九点了。
这个粗鲁的野蛮人怎么大晚上给她打电话?
张昕昕盯着屏幕,心里扑通扑通直跳。
她想起上次的见面。
那男人身材高大,说话虽然粗鲁,但那种雄性荷尔蒙爆棚的气息,却让她莫名其妙地腿软。
她是个不折不扣的颜控。
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向北的脸,棱角分明,眼神像狼一样,和她身边那些被酒色掏空的富二代完全不同。
那是一种原始的、野蛮的、充满攻击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