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凭什么觉得他值这个价?”
“他值不值,不归你管。”萧震天冷声说道:“白立明,我给你面子才打这通电话,下次就不是电话了。”
说完,直接挂了。
白立明握着手机,坐在那没动。
白立明把手机放在茶盘边上。
活了六十多年,被人这么威胁还是头一回。
白家在江州也是有头有脸的门户,商业版图虽然比不上顾氏那种正经企业,但在灰色地带,白家说话也是算数的。
现在萧震天一个电话过来,让他把材料撤了,口气跟训孙子一样。
但他不是冲动的人。
能在江州混到今天,靠的不是蛮力。
冷静下来想想,萧震天的话虽然难听,但话已经说的很明确,这事他已经上升到两家博弈的层面了。
为什么?
就因为他闺女欠刘今安一个人情?
值得吗?
白立明想了半天,想不通。
但想不通归想不通,萧震天的威胁确实管用了。
城南那三个场子,每个月的流水加起来过千万,真要被萧家搅黄了,白家的根基得动摇。
他拿起手机,打给了白家在市局的关系人。
电话接通。
“老何,刘今安的事……”
白立明说到这里,停了一下。
他咬了咬牙。
“先放一放。”
“白老板?什么意思?不追了?”
“我说放一放,没说不追。”
白立明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给我盯着萧家那边的动静,看看萧震天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挂了电话。白立明靠在椅子上,望着窗外的罗汉松出神。
他在算账。
这笔账不能这么算。
刘今安的事,表面上看是刘今安跟白浩的私人恩怨,但现在萧家下场了,性质变了。
白立明活了六十多年,最擅长的就是看风向。
他看到了三件事。
第一,萧震天的态度反常。
一个人情还不至于让他赌上两家的的未来。
第二,刘今安这小子的身上,可能有他不知道的东西。
第三,他那个“有心人”,也就是前两天来给他出主意的那个女人。
叫什么来着?司徒雅。
白立明回忆了一下。
那女人两天前通过李茂的关系联系到他,说可以帮白家出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