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有谁?指着曼语任期内的那几个大项目!”
马德平急切地说,“陈伟立带的头,这王八蛋平时不显山不露水,今天突然发难,准备得非常充分,直接把报表摔在了桌子上。”
顾城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陈伟立。
顾氏集团的独立董事。
三年前通过外部资本引进而来的新面孔。
这三年一直表现得规规矩矩,顾城甚至觉得这个人没脾气。
现在看来,是咬人的狗不叫。
“老马,你先压住。”
顾城脑子转得飞快,“封锁消息,别让负面新闻传到市场上,引起股价波动,我尽快回公司。”
“好,你尽快,这人来者不善。”
挂了电话,顾城站在走廊,点了一根烟。
三千万的账。
空壳公司。
董事会动议。
这不是正常的商业纠纷。
这是有人在做局。
时机选得太精准了。
曼语重伤住院,他分身乏术,刘今安又进了局子生死未卜。
顾家现在是最虚弱的时候。
谁在背后操盘?
陈伟立只是个台前的小丑,他没这个胆子,也没这个实力。
顾城吐出一口烟圈,看着窗外的车流。
他感觉到一股阴谋的气息扑面而来。”
......
南市。
一间装修极简的公寓,窗帘拉得只剩一条缝,整个房间暗沉沉的。
司徒雅就住在这样一栋不起眼的居民楼里,而且是六楼,没有电梯。
但司徒雅就喜欢这种不起眼。
秦风教过她,越安全的地方,往往看起来越破。
更因为,这里有这她和秦风太多的回忆。
司徒雅坐在餐桌前,面前一张A4纸。
纸上手写了七个名字,排列整齐,其中三个已经被划掉。
划掉的痕迹很重,有个名字被划了两道。
第四个名字——刘今安。
第五个——顾曼语。
第六个——顾城。
第七个没写名字,只画了一个问号。
司徒雅右手端着红酒杯,左手拿着手机,开着免提。
电话那头是李茂,是和顾城一起打下顾氏集团的元老之一,跟了顾城十七年。
在顾城退居二线之后一直不被重用。
表面上对顾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