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鼻涕全蹭在向北的衣服上,哭得那叫一个声嘶力竭。
向北已经呆住了。
他辍学后虽然混了两年社会,但蹲号子的时间更长。
而且,他那时候小,只知道讲义气,对女人没有那么大的需求。
所以,他没见过这种阵仗,也没体验过女人投怀送抱,是个不折不扣的初哥。
现在,一个年轻女人,贴得这么紧,身上的香味熏得他晕头转向。
更要命的是,张昕昕很有料,很圆,胸前那两团一点不客气的全压在他的胸口。
这冷不丁被个大美女抱住,向北的心砰砰直跳。
他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朵尖。
“你……你先撒手!”
向北结巴了,两只手悬在半空,想推开她又无从下手。
“我不!我不撒手!”
张昕昕确实吓坏了,哭得更大声了,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着他。
“曼语流了好多血,她会不会死啊?我要报警,我要回家!”
“报个屁的警!”
向北一听,火气又上来了,顾不上男女授受不亲,硬生生把张昕昕从身上扒拉开。
“这事儿没你想的那么复杂,你要是报警,才是真的添乱!顾曼语那是自己往刀上撞的,咱们都看见了,你这时候瞎胡闹,只会让事情更麻烦。”
他斜着眼瞅她,“你是顾曼语的闺蜜,这种时候,你不该去医院守着,跑这儿蹲着干啥?”
“我......我越想越害怕......腿就软了......”张昕昕声音越来越小。
向北盯着张昕昕的眼睛,“我告诉你,今天这事儿曼语是心甘情愿的,她欠我哥的,这是她在还债,你要是横插一杠,毁了我哥,曼语要是能挺过来,头一个不放过的就是你。”
张昕昕愣住了。
她对顾曼语那种偏执的性格还是了解的。
顾曼语这人,高傲到了骨子里。
她能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命交给刘今安,说明她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如果警方介入,把这事儿定性成谋杀,那顾曼语这一刀就白挨了。
张昕昕哆哆嗦嗦地指着他,“那曼语是不是活不成了。”
“活不活得成,我不知道,但你要是再敢乱跑,老子现在就让你活不成。”向北吓唬她。
张昕昕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脚肿得已经像个馒头。
“手机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