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昕昕在旁边听得想帮腔插话,却被萧瑶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。
刘今安紧盯着着顾曼语的眼睛。
“顾曼语我问你,我为你做的这些事,我有吭过一声吗?我有过一句怨言吗?”
顾曼语双手发抖,神情痛苦。
刘今安继续说道:“自从秦风出现之后,你更是拿我当个摆设,高兴了就丢块骨头赏个笑脸,不高兴了,我他妈连狗都不如,说打就打,呼之即来挥之即去。”
说道这里,刘今安满脸自嘲。
“你知道别人在背后都怎么说我吗?他们戳我的脊梁骨,笑我是绿毛龟,说我是个吃软饭的。”
“这些我全都能忍。”
刘今安自问自答。
“为什么忍?不是因为我刘今安天生就是舔狗,是因为我他妈欠你的,你救了我妈的命,这就是天大的恩,我刘今安心甘情愿地拿命还你,拿尊严还你,我给你当一辈子的舔狗,我他妈都认。”
顾曼语拼命摇头,“今安,我不是……我从没把你当狗,我是爱你的啊……”
“你先别急着否认。”
刘今安打断她,“你爱的是那个对你千依百顺的奴才,是那个你和秦风眉来眼去还拍手叫好的龟男,不是我刘今安。”
“我他妈都已经任命了。”他看着顾曼语,停顿了一下,“可你千不该万不该,用我妈来威胁我。”
顾城坐在石桌旁,长长地叹气。
刘今安深吸一口气,“顾曼语你知道吗,就是因为你和秦风的下作手段,让我连她老人家最后一面都没见上,你知道那对一个即将逝去的老人,是多么地残忍吗?你知道她当时的心里是多么恐惧和害怕吗?”
风从院门灌进来,吹得老杏树枝条乱摆。
“你能想象那个画面吗?你能吗?”刘今安偏着头。
“你能想象一个老人在即将闭眼的时候,还眼睁睁地望着门口,你知道她是在期待什么吗?”
向北脊背僵直,呼吸急促。
刘今安眼眶泛红,却一滴眼泪没掉。
“她是在等她的儿子,她硬生生憋着最后那口气,就是希望能再她死前,再见她的儿子最后一眼,这些你都知道吗?”
“啊......”
向北发出一声哀嚎。
他双膝跪地,脑袋砰砰地往地上磕。
“妈……儿子不孝啊……”
向北双手抠着地缝。
七年牢狱没打碎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