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普通的吸烟,是一大口。
烟头剧烈地燃烧,发出咝咝声。
然后,就看见那一抹红光以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向后倒退。
就他妈这一口,没有停顿,也没有吐烟,整根烟直接吸到底,火星子都他妈快烧到了海绵部位了。
向北拿下烟头,手指只剩下一截长长的、摇摇欲坠的烟灰。
他嘴唇微张,浓烈的烟雾像一条水龙一样从鼻子和嘴里喷出。
好家伙,整个后排直接全被烟雾笼罩。
刘今安看着向北手里那截摇摇欲坠的烟灰,人麻了。
打火机还在半空举着呢,火苗烧到了大拇指才反应过来,赶紧松手。
赵凯转过头,眼珠子没差点瞪出来,看了看那截完整的烟灰,又看了看喷云吐雾的向北。
“哎呦,我操……”
赵凯憋了半天,才说道:“小北,你这肺活量可真狗牛逼,一口抽他妈一根?”
“操。”
刘今安骂了一声,把整盒中华直接塞到向北手里,“里面管得这么严?这几年没抽烟了?”
向北把过滤嘴扔出窗外,声音沙哑:“里面规矩大,一根烟有时十几个人分,到你嘴里就一口的量,抽慢了,连味儿都尝不到,所以习惯了。”
赵凯听着这话,鼻子一酸,又要去抹眼泪。
刘今安在赵凯脑门上削了一巴掌:“大喜的日子号什么?给老子憋回去。”
“以后不用抢了,想抽多少抽多少,哥管够。”刘今安拍拍他的肩膀。
向北重重地点点头,目光落在刘今安苍白的头发和脸颊那道刀疤上。
“哥,你变了。”向北盯着那道疤,“少了温和,多了狠戾。”
刘今安靠在椅背上,歪头看着窗外的街道:“人总得活下去,心太软,在这江州站不住脚的。”
向北没有再问。
号子里待了几年,他学到最重要的一条规矩就是少打听。
人活着就行,其他的,以后慢慢看。
这时,陈东看着后视镜开口:“安子,咱们去哪?跨了火盆,怎么也得洗掉号子里的霉气。”
“洗澡,吃饭。”刘今安说道。
“好勒。”
陈东一脚油门踩到底,奥拓慢吞吞的直奔市区的洗浴中心。
几年没出来。
江州已经换了模样。
向北看了很久。
他双手放在膝盖上,手指关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