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是黑色真丝吊带,周一是酒红色深V包臀款。
两条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大喇喇地在镜头前晃悠。
刘今安正伏在案台前画图纸,嘴里叼着烟。
“刘老板,这套好看吗?”
梦溪趴在床上,领口春光乍泄,两只脚丫在半空中晃荡,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。
“布料太费了。”
刘今安弹了弹烟灰,“下次买那种几根绳的,省钱。”
梦溪在屏幕那边翻了个白眼,骂他流氓。
“这叫实事求是。”
刘今安手里炭笔不停,在纸上勾勒出木雕的纹路,“你大半夜穿成这样考验,我没顺着网线爬过去办了你,已经是定力过人了。”
“那你爬过来呀,我给你留门。”
梦溪手指绕着发梢,语气透着挑逗,“我床挺大的。”
刘今安把炭笔往桌上一扔,凑近屏幕,盯着她因为侧躺而勒出的曲线。
“别急,等我忙完开业这阵。”
刘今安轻笑,“到时候有你哭着求饶的时候。”
梦溪脸颊泛红,轻哼了一声。
互贫几句,她便安静下来,侧躺着看他画图。
听着炭笔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,连日来在商场上厮杀的疲惫感一扫而空。
收回思绪,刘今安点着一根烟,叼在嘴里。
开着老顾的车驶出城中村,扎进浓雾里。
清晨的街道冷清,只有几个环卫工人在扫街。
车子在底商门前停稳。
拉开卷帘门,屋里暖气还没供上,还有些冷。
一楼正中央的台案上,摆着一块长两米宽半米的老榆木板。
这是刘今安给自己店准备的招牌。
牌匾已经完成了大半,就差收尾的几个笔画。
脱掉羽绒服,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紧身T恤。
随手抄起桌上的刻刀。
随着手腕发力,小臂的肌肉鼓起,配合着一头白发和脸上那道疤,散发着一股野性。
刘今安雕刻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。
刀尖咬进老榆木的纹理中,发出“嚓嚓”声。
木屑随着刀锋飞溅。
他做活的时候,极度专注。
“今安木雕”四个大字,用的不是传统的楷体或隶书,而是带着张狂的行草。
笔画间透着锋芒毕露的狠劲。
以前那个温吞隐忍的刘今安死了,现在的他在木头上留下的痕迹,满是攻击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