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溪没搭理他。
梦兰吐出一块骨头,拿餐巾擦了擦嘴:“要我说啊,女孩子精力有限,管管人事行政还行,真要涉及大宗资金流转,还是得男人来,哥,你说是吧?”
梦青山没接话,只是喝茶。
这种默许,就是最大的纵容。
李皓在旁边凑热闹:“溪妹,你要是实在忙不过来,我去江州帮你呗,我那帮兄弟在江州也有些路子,能帮你催催款。”
“你去催款?”
梦溪她放下筷子,看着李皓,“上个月江州分公司有一笔三百万的坏账,你要是能要回来,我把这三百万全当你的提成,要不回来,你把你那辆法拉利抵给公司,敢接吗?”
李皓缩了缩脖子:“我就是开个玩笑,你那么认真干嘛。”
“玩笑?”
梦溪收回视线,“公司的账目,是拿来开玩笑的吗?”
桌上陷入冷场。
梦青山放下茶杯,声音略大。
梦河赶忙给梦青山倒茶:“爸,小溪工作压力大,您别生气。”
饭局继续。
梦溪冷眼看着这一切。
这就是她为之卖命的家族。
梦家长辈只盯着她口袋里的钱,梦兰母子想方设法往她公司里塞人捞好处,梦河则时刻准备着接盘她打下的江山。
而坐在主位的父亲,就是掌控者。
饭局持续了一个多小时。
桌上的菜撤下去大半。
佣人手脚麻利地端上果盘和饭后茶点。
梦青山他拿过一张纸巾,印了印唇角。
这个动作一出来,原本还在跟大伯讨论高尔夫球的梦河马上停下话头。
梦兰正准备夹一块哈密瓜,手也停在半空,随后把筷子收了回来。
餐厅里安静下来。
梦青山端起新换的紫砂茶杯,吹了吹上面漂浮的茶叶。
喝了一口。
“小溪。”
他叫了她的名字。
梦溪抬起头。
隔着长长的餐桌,父女俩的视线对上。
“小溪,你在江州这几年的表现很好。”
梦青山先是对梦溪做出了肯定,“利润翻了两番,市场占有率也稳步上升,你做事向来有章法,从来没让我失望过,就是集团里那些老董事,也挑不出你的毛病。”
“咱们梦江集团能稳住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