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河这话一出,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就变了。
他可是梦家未来的掌舵人,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。
可是,梦兰也许是在李家跋扈惯了,她把手里的瓜子一扔,拍了拍手站起身。
“梦河,你这话什么意思?皓皓是你姑姑我的亲儿子,怎么就成外人了?他关心他表妹两句,到你嘴里就成了夹枪带棒?你这是看不起你姑姑吧。”
“姑姑,您这是哪里话,我没说皓皓是外人。”
梦河面不改色,语气依然四平八稳,“但一码归一码,梦家的规矩不能乱,小溪在外面给公司跑业务,风里雨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自家人关起门来怎么说都行,轮不到别人看笑话。”
梦兰气得直咬牙,指着梦河气到无语。
梦溪站在原地,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大哥,眼底没有半点波澜。
如果不是在医院里领教过梦河的变幻无常,她恐怕还真要被这份“长兄如父”的担当给感动到不行。
梦河这番话表面上是在护着她,可实际上却是在敲打李皓和梦兰,顺便在梦家核心立一立梦家长子嫡孙的威风。
他要宣示主权——梦溪再能干,也是他梦河的妹妹,梦家未来的家业不会交到一个外嫁女手中,只能由他这个姓梦的男丁说了算。
梦溪目光扫过这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
这就是她的家人。
这就是她拼命工作、甚至牺牲身体健康也要维护的家族荣耀。
这就是一群趴在她身上吸血,还要嫌弃她血不够甜的寄生虫。
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“姑姑说得对,我是挺忙的。”
梦溪解开西装的扣子,在沙发上坐下,双腿交叠,那神态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要放松。
她看向梦兰,语气不急不缓:“不过忙点好,总比某些人闲得发慌,只能靠嚼舌根子过日子强,至于伺候公婆这种事,姑姑您身为梦江的女儿倒是经验丰富,毕竟当年为了嫁进李家,您可是无所不作,这本事我确实学不来。”
“你!”
梦兰脸色骤变。
那是她这辈子最忌讳的痛处。
年轻时为了攀上李家,让家族的人高看一眼,确实在婆家受了不少窝囊气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