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曼语顺势贴上,被子不知何时滑落到了腰间,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。
锁骨、肩膀,再往下是高耸的弧度,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她仰起头,红唇寻到男人的下巴、喉结,又亲又吻,一路向下,牙齿轻轻啃咬。
这种直白又猛烈的撩拨,对一个被酒精放大感官的成年男性来说,无疑是烈火烹油。
刘今安呼吸变重,他的手无意识抬起,顺着那滑腻的后背一路向下,大手狠狠掐住顾曼语的细腰,力道极大。
顾曼语吃痛,她俯下身,红唇贴着他的耳朵吐气。
刘今安被激起火气,动作逐渐粗暴,但这种野蛮的动作却让她兴奋得头皮发麻。
他翻身将顾曼语压在身下,顾曼语闭上眼,满心期待这一刻的到来。
只要今晚生米煮成熟饭,怀个孩子,孟溪就彻底成了笑话。
就在两人坦诚相见,刘今安即将提枪上阵的节骨眼上。
异变突生。
刘今安只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呕——”
他的头本能的往旁边一偏,直接吐在了地板上。
顾曼语整个人傻了,惊得差点叫出声。
所有的旖旎、算计,碎了一地。
她僵硬地躺在床上,看着刘今安趴在床沿,不住地干呕。
“刘今安,你真是活祖宗!”
她得眼角直抽,恨不得甩他两巴掌。堂堂顾氏集团总裁,从小锦衣玉食,向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哪干过这种伺候人的活。
可大半夜的,总不能把丛珊叫回来收拾。
她咬牙切齿地穿上衣服,去洗手间拿拖把拖干净。
又拿抹布一遍遍擦,连擦带墩地忙活了一阵,喷了小半瓶香水。
接着,她拿了杯温水,给刘今安漱了口,擦干净嘴角。
刘今安哼唧两声,漱完口又倒头睡了,睡姿四仰八叉。
干完这些,顾曼语出了一身汗,累得腰都直不起了。
她看着床上安分的男人,还是满脸心疼的。
以前她应酬多,喝得烂醉如泥回家。
刘今安从来不嫌弃她吐得满身都是,打好温水给她擦脸,换上干净衣服,然后端着一碗温度刚好的醒酒汤,一口一口喂她。
想到那些曾经被她视为理所当然的伺候,如今想来,竟然成了奢望。
洗了手,她再次爬上床。
这次胃也空了,总不能再吐了吧?
她这么想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