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总,您自己一个人行吗?要不我留下来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顾曼语打断她,“回去休息,明天早上的早会取消,有文件发我邮箱。”
“好的顾总。”
丛珊很识趣地退了出去,顺手带上房门。
房间门关上。
顾曼语坐在床沿,看着熟睡的男人。
她伸手去摸他的脸,可是又顿在半空,她怕惊醒他,更怕他醒来后看到自己又会发疯。
她顺着视线往下看,刘今安的手背全破了。
顾曼语下楼找医药箱。
在电视柜下面翻找半天,才找出那个以前刘今安用来装药品的白箱子。
打开一看,里面码得整整齐齐。
感冒药、肠胃药、创可贴,甚至还有她以前常用的偏头痛药,全部分门别类,贴着手写的标签。
字迹遒劲,全是刘今安写的。
日期停留在他们离婚前的一个月。
顾曼语盯着那几张标签,眼泪滴在塑料盒子上。
她拿着医药箱上楼。
床上的刘今安不知何时翻了个身,呼吸匀畅不少。
顾曼语用棉签蘸着碘伏,小心清理他手上的血污。
刘今安的手在睡梦中抽搐了一下。
顾曼语手一抖,赶紧停下动作,凑过去吹了吹,“今安,不疼不疼,马上就好,你忍一下。”
刘今安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,捏得顾曼语骨头发疼。
他一用力,将顾曼语拽向自己。
顾曼语失去平衡,整个人跌在他的胸口上。
男人的体温透过病号服传来,烫得吓人。
“梦溪……别走。”刘今安嘴唇微动。
顾曼语身体僵硬。
这已是今晚第二次听到刘今安叫梦溪的名字了。
看刘今安今晚发疯的样子,跟梦溪有关。
难道他们分手了?
顾曼语在刘今安身边跪坐下来,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腕。
“我不走。”
她低下头,额头抵着他的手背,眼泪无声地低落,“今安,我不走,再也不走了。”
顾曼语安抚了一会,又去换了块毛巾,给刘今安擦脸。
刘今安锁着眉,不安分地扭动脖子。
擦完脸,顾曼语解开他病号服。
衣服褪下,刘今安消瘦却结实的胸膛暴露在她眼前。最显眼的是几道刀伤。
顾曼语的眼泪大颗地往下掉,滴在刘今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