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河突然鼓起了掌。
“精彩。”
孟河推了推眼镜,“刘先生这口才是真的好,怪不得能迷住小溪。”
他是什么人?
梦江集团的掌舵人之一,从小就受到精英式教育,又在商海里沉浮了十几年,什么样的老狐狸没见过,怎么可能被刘今安这三言两语给说动。
他觉得,刘今安这番颠倒黑白,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博弈手段。
以退为进,打感情牌,试图占据道德高地,试图利益更大化。
在他这种利益至上的商人眼里,所谓的真心,只是穷人用来遮掩无能的遮羞布。
“你说了这么多,无非就是想告诉我,你虽然穷,但是你人好,你有一颗真心,你跟外面那贪图富贵的人不一样。”
孟河嗤笑一声,摇了摇头,“你用这种话来忽悠我?刘先生,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我孟河的智商了?”
“咱们不防打开天窗说亮话,你铺垫了这么久,把你自己说得这么高尚,最终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多要点钱吗?”
刘今安也不恼,依旧自顾自的抽烟。
“孟总不信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“我信不信不重要,重要的是,这世上任何东西都有个价码。”
孟河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个支票本,又拿出一支钢笔。
“唰唰唰”。
撕拉一声。
孟河撕下一张支票,两根手指夹着。
“这里是五百万。”
孟河看着刘今安,语气平淡,“拿着这笔钱,离开江州,以后别再出现在小溪面前,这笔钱足够你在任何一个小城市过上富足的下半生,买个房子,娶个老婆,做点小生意,比你现在这样强百倍。”
刘今安瞥了一眼支票。
一串零,挺晃眼的。
五百万,哪怕是现在,也是笔巨款。
但他只是笑了笑,并没有接。
“怎么?嫌少?”
孟河眉毛一挑,眼神冷了下来,原本温文尔雅的伪装没了,露出了资本家的獠牙。
“刘今安,做人要知足,别给脸不要脸,五百万买你一个二婚男人的真心,已经是溢价很多了。”
“你真以为小溪是非你不可?而且,你又怎么知道小溪不是图你新鲜?”
“你跟她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你聊的是柴米油盐,她聊的是资本运作,你关心的是超市打折,她关心的是股市动荡,到时候,你拿什么留住她?就凭你那所谓的真心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