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今安这话说得很直白,言外之意就是:有屁快放,别耽误我休息。
孟河的笑容淡了几分,眼神也露出了几分商人的精明和冷漠。
他扶了扶眼镜,慢条斯理地说:“既然刘先生是个爽快人,那我也就不绕圈子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直视着刘今安,语气平缓:“我查过你的资料,离过婚,是顾家的女婿,做了几年的全职丈夫,名下没有任何资产,离婚也是净身出户。”
刘今安听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甚至还点了点头:“调查得很详细,看来孟家的人脉确实广。”
他并没有被揭穿老底的恼怒,也没有自卑,这种坦然反倒让孟河有些意外。
“刘先生,我没有贬低你的意思。”
孟河继续说道,语气里带着傲慢,“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,但作为小溪的哥哥,我有责任提醒你,有些圈子,不是你想融就能融进去的。”
“圈子?”
刘今安笑了,笑的有几分嘲弄,“孟总是想说,我这个离过婚的人,配不上你们孟家的大小姐?”
“话虽然难听,但道理是这个道理。”
孟河并不否认,“小溪从小生活优渥,接受的是精英教育,她未来的伴侣,应该是能在事业上跟她并肩作战,在生活上跟她门当户对的人,而你……”
他上下打量了刘今安一眼,摇了摇头:“恕我直言,你除了这张脸和这身伤疤,给不了她任何东西。”
刘今安夹着烟的手指顿了一下,然后把烟送到嘴边,狠吸了一口。
对方的话确实让他心里有些躁动。
孟河看着他这副样子,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。
他决定再加一把火,彻底掐灭这个男人不该有的幻想。
“而且,”孟河声音压低了几分,但话里却充满了恶意,“一个自己妻子偷人都看不住的男人,又怎么能配得上我妹妹?”
刘今安一怔,他没想到这种话竟然是从孟河这种人嘴里说出的。
这等于是把刘今安最大的伤疤给揭开,再撒上一把盐。
孟河好整以暇地靠回椅背,等着看刘今安恼羞成怒,或者是自卑。
然而,刘今安只是抽着烟,过了几秒后,他才低低地笑出了声。
“呵……”
孟河的眉头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