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前有人性的时候,你们不是都说我是个只会吃软饭的废物吗?是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舔狗吗?”
张昕昕被他这句话怼得哑口无言。
李超、王曼等人脸上也是一片涨红。
刘今安吸了口烟,看着他们,“你们都忘了?”
“你们说我一个大男人没出息,甘愿当个家庭煮夫。”
“你们背地里笑我,说我活得没一点尊严。”
“你们说我这是跪舔,是条合格的哈巴狗。”
刘今安每说一句,那些刚刚还在谴责他的同学,脸色就难看一分。
这些话,他们或多或少都私下里说过,或者附和过。
此刻被刘今安当众掀开,这就让他们感觉很难堪,感觉刘今安太不懂事了。
“那个时候,我有人性,我对她好,我对所有人都客客气气。”
刘今安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可你们的人性呢?你们有人性吗?你们把我当人看了吗?”
“在你们眼里,我不是同学刘今安,我只是顾曼语的废物老公,是个可以随意取笑和践踏的玩意儿!”
他猛地吸了一口烟,然后将烟头摁在盘子里。
一声轻响,烟头熄灭。
“现在,我他妈不装了,你们反倒跑过来跟我讲人性?”
刘今安环视一周,眼神里再无一丝情绪。
“你们配吗?我就问你们配吗?”
他用手一一指过众人,“我还想问问你们,我刘今安到底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?”
“我是杀你们爹妈了?还是糙你们老婆了?以至于让你们这么肆无忌惮地伤害、诋毁我?”
包厢里,鸦雀无声。
没人回答。
刘今安一连串的质问,尖锐,刻薄,不留半点情面。
之前还义愤填膺,站在道德高地指责刘今安的同学们,此刻一个个都成了哑巴。
他们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,或扭头看向别处,就是不敢与刘今安对视。
梦溪眼里闪过心疼,她曾经以为刘今安和顾曼语结婚是天作之合,没想到今安过的这么痛苦。
赵凯和陈东对视一眼,心中涌起一股快意。
这些年,他们眼睁睁看着刘今安受了多少委屈,听了多少闲言碎语。
顾曼语站在原地,眼眶红红的。
刘今安说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在她心上来回地割。
那些被她忽略的,被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