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顺着河边的步道,一步步走到栏杆旁,双手搭在大理石栏杆上。
她点上一根烟,可能是吸得太猛,呛得她直咳嗽,眼泪流了出来。
看着河面,映着对岸的灯火,顾曼语忽然发泄般地大喊了起来。
“啊......”
紧接着,她突然脱掉高跟鞋,神经质地爬上了石质栏杆。
夜风吹动她的长发,脚下就是几米高的落差和冰冷的河水。
她在栏杆上来回走着,身体有些摇晃,却有种奇异的平衡感。
走着走着,一个念头莫名地在她心底升起。
如果跳下去......
如果跳下去,所有的烦恼,所有的痛苦,所有的悔恨,是不是就都没有了?
如果跳下去,今安……他会不会为自己难过?
如果跳下去,今安......他会不会后悔这么冷漠地待她?
会不会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时候,想起曾经有过一个叫顾曼语的女人,为他心碎身亡。
想到这里,她心里竟然升起一丝病态的期待。
顾曼语停下脚步,站在栏杆上,对着水面张开了双臂,仰起头,闭上了眼。
就在这时,她的手机响了。
顾曼语身体一顿,没有理会。
可那铃声却仿佛不知疲倦,一遍又一遍地响个不停。
顾曼语积攒起来的勇气,在这一次又一次的铃声中,被消磨殆尽。
她长长叹了口气,自己终究还是没有纵身一跃的勇气。
她自嘲地笑了笑,从栏杆上下来。
从包里拿出手机,接通了电话。
“喂,倾心。”
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顾倾心焦急的声音。
“姐!你快来医院看看吧!妈她......她不对劲,她情绪很激动!”
顾曼语的心猛地一沉。“你别着急,说明白点!”
“妈她胡言乱语的!”
顾倾心在那边泣不成声,“一会叫爸的名字,一会又叫......又叫什么德发,姐,德发是谁啊?”
“对了!她还用头去磕床沿!额头都磕破了!护工按不住她,已经叫了医生了!姐你到底在哪儿啊?我好害怕......”
顾曼语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刚刚还想跳下去的念头,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“你看住她!按住她!别让她再伤到自己!”
顾曼语瞬间变得冷静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