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琴没有回答顾城的话,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,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的皮肉里。
那个名字,是她一生的梦魇。
那件事,她怎么可能忘记。
顾城也没有等她回答,自顾自地叙述着。
“秦正国那个人阴险得很。”
“当时他一个人吃不下那块地,所以就找到了我,想拉我入伙,当时我也很看重那块地皮就答应了,可没想到,就是这块地造成了悲剧。”
烟雾从他口中吐出,遮住了他此刻的神情。
刘今安站在一旁,默默地听着。
原来,这就是顾家和秦家恩怨的开端。
听这口气,当年的斗争怕是比现在要血腥直接得多。
“可是,当地皮顺利拿下后,他的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。他想把我踢出局,独吞所有的利益。”
“那时候的江州,比现在乱多了。”
顾城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回忆什么,过了几秒才接着说。
“他使了不少下三滥的手段,都被我挡了回去。当时我们斗得很凶,他被我逼得走投无路。”
“所以我们闹得很僵,他在明面上斗不过我,就想了别的招。”
顾城的语气瞬间变冷,客厅里的温度也似乎骤然下降。
“最后,就找人绑架了柳琴。”
顾城看向柳琴。
“那时候你已经生了曼语,肚子里又怀上了老二,已经六七个月了。”
顾城顿了顿,补充道,“是个儿子。”
刘今安心头巨震。
儿子!
顾城竟然还有个未出世的儿子?
他猛地看向顾城,这个老人此刻的侧脸,在灯光下透着一股无法言喻的悲凉。
刘今安瞬间就明白了,明白了顾城后来为什么会对秦正国展开那么疯狂的报复。
那是血债。
一个男人,自己的妻子在怀着儿子的时候被绑架,这种仇不共戴天。
而柳琴的身体已经发抖,那段被在她记忆最深处的噩梦,被顾城毫暴露在所有人面前。
“啊~”
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,整个人蜷缩起来,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腹部,仿佛还在隐隐作痛。
跪在地上的王德发,身体抖得更厉害了。
冷汗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,和血混在一起。
他心虚得要命,他知道这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