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曼语的视线,缓缓移向王德发那条被木板随意固定的断腿。
她的声音很轻,很柔,却也很残忍。
“把他那条断腿,锯下来喂狗。”
小安猛地抬头,脸上闪过一丝错愕,但随即又恢复了冷漠。
王德发浑身剧震,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。
顾曼语却像是没看见一般,嘴角还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记住,要一点点的锯,我要让他慢慢的享受。”
小安的心里抽搐一下,但还是从工具里,拿起了手锯。
他拎着手锯,一步步走向椅子上的王德发,面无表情。
小安走到王德发面前,左手一把按住他那条已经断掉的左腿。
王德发惊恐地看着小安,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“顾曼语......你这个贱人......你不得好死!”
顾曼语听着王德发的叫骂,眼里没有任何不忍。
小安狞笑着,举起了手锯。
“别叫。”
“锯下来,腿就不疼了。”
小安手腕发力,就要将那把手锯彻底压下去。
就在这时。
叩叩叩。
地下室的门被人敲响。小安的动作一顿,他偏过头,询问地看向顾曼语。
“进来。”
顾曼语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门被推开,一个男人快步走了进来,正是彪哥。
他一进门,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。
也看到被绑在椅子上的王德发,他浑身是血,哪条断腿上面还架着一把手锯。
彪哥脸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。
饶是见惯了场面,彪哥也觉得头皮一阵发麻,他都替王德发感到疼。
彪哥迅速移开视线,不敢再看。
他快步走到顾曼语面前,将一个正在嗡嗡作响的手机递了过去。
“顾总,刚刚把那辆金杯车拖回来了,在车里找到了王德发的手机。”彪哥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正好……您母亲的电话打了过来。”
顾曼语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她接过手机,来电显示的名字让她感到一阵恶寒。
琴宝宝。
真他妈的够恶心。
看来自己的母亲,此刻还在为这个男人担心。
顾曼语攥着手机的手下意识的收紧,她多想把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