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虽然被送养,但一直很争气,靠自己一步步打拼,才有了今天的公司。”
“他跟我说,他做这一切,都是想攒够足够的资本,想给我一个未来,想堂堂正正地……”
“够了!”
顾曼语忍无可忍,厉声喝止了她。
母亲真的是无可救药了。
她闭上眼睛,再睁开时,里面所有的情绪都已消失。
“你累了,我让小安找人送你回去休息。”
她站起身,不想再这里多待一秒。
“曼语!”
柳琴叫住了她,声音颤抖,“你……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?”
顾曼语停下脚步,沉默了片刻。
“我只是替爸爸感到不值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,没有愤怒,也没有指责,只有一股深深的疲惫和失望。
“妈,你真的太自私了。”
说完,她径直走向门口。
柳琴的身体一颤,看着女儿决绝的背影,心里一阵恐慌。
“曼语,是妈妈对不起你……”
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,充满了哀求,“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不要告诉你爸爸?”
“不然,他一定会杀了德发的!”
顾曼语没有回答,更没有回头。
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,小安紧随其后。
房门缓缓关上。
柳琴瘫坐在沙发上,心里祈祷德发能平安无事。
......
在去往市郊的公路上,一辆金杯车正在疾驰。
开车的正是顾曼语的保镖,彪哥。
他在半路弃掉了王德发的奔驰,换上了这辆金杯。
车窗半开,风吹动着彪哥飘逸的头发。
车载音响里,正放着一首Beyond的《光辉岁月》。
“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,迎接光辉岁月,风雨中抱紧自由~”
彪哥跟着旋律哼唱,心情很不错。
他单手把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烟盒,熟练地抖出一根叼在嘴里。
他点上烟,美美地吸了一口,吐出的烟圈很快被风吹散。
这趟活儿干完,顾总的赏钱肯定少不了。
晚上就去帝豪找技师好好放松一下,那小腰,那手法,啧啧。
彪哥越想越美。
他完全没注意到,在他身后的车厢地板上,本该昏死过去的男人,眼皮正微微颤动。
王德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