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呢?你只会跑到我的病床前,来质问我、指责我!”
“你有理解过我吗?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?”
秦风质问道。
“曼语!”
秦风的声音都在颤抖,“你的心……是石头做的吗?”
这一连串的质问,让顾曼语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眼前的秦风,和她记忆中那个温文尔雅,永远带着浅笑的男人,完全判若两人。
他一直是体面的,克制的。
哪怕被刘今安当众羞辱。
也只是苦笑着摇头,说一句算了。
顾曼语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,似乎陷入回忆。
人行道上的行人。
刺耳的刹车声。
她被困在变形的驾驶座里,浓烈的汽油味,让她几近窒息。
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时,一道身影撬开了变形车门。
是秦风。他解着她的安全带,手臂被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。
可他却浑然不觉,只是不停地问她:“女士,你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
她被他扶着向外走时。
头顶的房梁发出声音,尘土簌簌落下。
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秦风猛地将她推了出去。
粗壮的房梁轰然砸落,重重地砸在他的身上。
那些义无反顾的瞬间。
那些奋不顾身的守护。
是她亏欠他的证明。
当时,她跪在废墟旁,对着昏迷不醒的秦风发誓。
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,她都会尽可能地去满足,去报答。
因为他救了自己的命。
秦风捕捉到她眼中的愧疚,心中冷笑。
但脸上的悲痛却愈发浓重。
“曼语,今天既然你来质问我,那我也不藏着掖着。”
“我也把憋在心里的话,全都说出来。”
他调整了一下呼吸。
让那份刻意表现出的激动平复少许,酝酿着早已准备好的说辞。
“今安他做事莽撞,不计后果,每次惹完事都是你给他收拾烂摊子。”
“这是他天生的性格,我不做评价。”
秦风的话语不疾不徐,但是先给刘今安定了性。
“但我想说的是,如果他真的在乎你,爱你,又怎么会完全不理解你的难处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