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秦风的手腕打断,他这辈子都毁了,这是事实!”
“现在他人还在医院躺着,情绪很不稳定,一直嚷嚷着要报警,是我好说歹说才把他劝住的。”
“你说怎么办吧。”
刘今安靠在墙上,一言不发。
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顾曼语更加恼火。
“明天一早,你跟我去趟医院。”
她说的不容置疑,近乎是命令的口吻。
而且,还提出了一个更加过分的要求。
“去给秦风道歉!”
她故意加重了“道歉”两个字。
“让他出了这口气,看在我的面子上,他会打消报警的念头。”
“这也是为了你好,今安,你也不想坐牢吧?”
顾曼语觉得,自己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而且还是为了他好。
刘今安就算再不情愿,也该分清好赖吧。
可是,她想错了。
一直沉默不语的刘今安,在听到道歉时,眉头蹙起。
他的眼神有了一丝波澜。
是一丝嘲讽和悲哀。
他看着顾曼语,他的妻子,竟然逼着自己的丈夫去另一个男人道歉。
他突然觉得,自己这五年,活得就像一个笑话。
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最后的底线,被她亲手碾碎。
心,已经死了。
既然心都死了,那还有什么好怕的呢?
坐牢?
呵呵,这个家,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另一座牢笼。
“你让他报吧。”
刘今安扯了扯嘴角,声音沙哑的说道。
“我不去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进了卧室。
“砰!”
房门被重重地关上。
紧接着,是门锁落下的声音。
门外,顾曼语脸色变得铁青。
她皱起眉头。
好你个刘今安!
你以为躲进房间里就没事了?
明天,去不去,可由不得你!
第二天一早。
刘今安一夜没睡。
他睁着眼睛,在黑暗中躺了整整一夜。
脑子里反复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一切。
寿宴上的耳光,回家后的争吵,还有那句最恶毒的威胁。
心,已经麻木了。
他走出卧室,客厅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