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替赵淑妤送信,等于是把自己绑到了赵淑妤的战车上。
以后赵淑妤出事,她也跑不了。
可她有什么办法?弟弟才十六岁。
难道就一辈子在宫里等死了吗?
她咬着嘴唇,继续往前走,来到玄武门。
门口站着一队神机营士兵,换了班。
今天当值的百户是个中年人,三十来岁,面色黝黑,手里捏着花名册。
刘静过去把赵淑妤给的腰牌掏出来。
百户接过去看看,又看了看她。
“你是?“
“刘静,我爹是刘文涛。”
百户点头,翻开花名册,说:“哦~是刘文涛家的,上次你也出去过,是去见王爷的吧?“
“嗯。“
百户把腰牌还给她:“这次又是去见王爷?“
刘静再次点头。
百户没多说什么,让她出去了,同时招招手叫来一人。
“大哥?什么事儿?”
“立刻将事情报告给王爷。”百户将刚才腰牌的事情告诉小兵。
后者听明白以后,便快步跑向王府。
出了玄武门,冷风迎面扑来。
刘静裹紧袄子,沿着玄武门外的官道走了一段,然后拐上朱雀大街。
冬天的朱雀大街上行人稀少,铺子开一半关一半。
她走得不快,一边走一边找。
铜锣巷岔路口在朱雀大街靠南的位置,从北往南走要走大约两刻钟。
走了一会儿,终于看到路口。
墨香斋。
是一间很小的铺子,夹在一家布庄和一家面铺中间。
门脸窄,招牌上的字已经褪了色,看起来像是开了很多年的老店。
门口支个小摊子,摆着几方砚台和毛笔,无人看管。
刘静推门进去。
铺子里很暗,靠墙架子上摆着各种笔墨纸砚,已经落了灰。
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老头,六十来岁,花白头发,穿着灰布棉袍,正低头用小刀削一根笔杆。
听见门响,老头抬起头来。
“呦,小姑娘,买点什么?“
刘静走到柜前,摸出那封信放在柜台上。
老头看了一眼信封上的火漆和牡丹纹,眼睛立刻瞪大。然后把信拿起来,翻过来看看正反面。
自始至终就说了刚刚那一句话。旋即转身进了里屋,独留刘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