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……王爷,咱洗浴中心那边,我打算再添几个波斯来的搓背师傅,那些世家子弟就喜欢这种稀罕玩意儿……”芦德豪一边说,一边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强子。
后者站在那儿,身姿笔挺,等了片刻。
林毅端起茶盏喝了口茶,对着芦德豪继续说道:“接着说。”
强子见状,知道王爷定是不想说这个事情,便从怀里摸出那支金簪,轻轻放在书桌上,转身退了出去。
芦德豪的视线在强子背影上溜了一圈,又落回林毅身上,嘴里还在继续报着账目。
但显然林毅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了,眼神时不时地瞅一眼那支簪子。
芦德豪虽然不知道这簪子是谁的,但明白是时候该闭嘴了,于是站起身说:“大哥,您先忙,娱乐城的事不急,我改日再来细说。”
林毅也没留他,只说了句:“行。”
芦德豪闻言倒退了两步,转身离开花厅,顺手把门给带上了。
厅内,只剩下一人林毅坐在椅子上,呆呆地看着那支金簪。
片刻后,他拿起簪子掂了掂。
分量很轻,带着丝丝凉意。
翻过来看向簪尾,上面刻着一个小字:莞。
想来,这就是洛卿语从洛卿莞那里偷走的簪子了吧。
林毅手指摩挲着上面的纹路,也知道强子办事向来稳妥。
既然把簪子带回来了,那就说明洛卿语已经死了。
望着那尖端残留的暗红血迹,林毅心底突然毫无征兆地泛起一丝淡淡的落寞。
这情绪来得突兀,仿佛忽然间就被牵动了一下。
他眉头皱起,很快便反应过来这并非是自己本人的怜悯,而是这具身体残留下来的本能反应。
那个曾经对洛卿语满心痴狂、甚至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她娶进门的男人,终究还是在灵魂深处留下了这道执念。
如今随着洛卿语的死,这段属于前身的往事才算是彻底烟消云散。
“唉……”林毅吐出一口浊气,将那股异样的情绪挥散,眼神再次恢复冷漠。
说到底,当时只是想把洛卿语关在柴房里,让她每天吃剩饭馊水,亲眼看着她的尊严一点点被踩碎,这也是一种惩罚了。
但没想到这个女人实在太蠢,蠢到根本看不清局势。
当真以为去找南宫瑾,就能东山再起?
“哼。”
林毅冷哼一声。
南宫瑾现在是个连男人都算不上的废物,如丧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