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媚儿磕头谢恩：“谢王爷！民女绝不敢有二心。”
其实林毅给她吃的根本不是什么毒药，就是一颗普通的补气丸。
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毒药啊？上次让惠妃假死的药，林毅还没整明白呢。
不过对付苏媚儿这种聪明人，这种心理威慑应该也够用，就看她下一步怎么出牌了。
“起来吧，我最后再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林毅坐在主位上，先问天香楼和赌场的事情。
毕竟之前苏媚儿一直背靠郭傲，如今郭傲被抄家、躲进皇宫不敢出来，这事她肯定有点看法。
此刻苏媚儿斜倚在梨花木圈椅上，身子微微后靠，一条腿屈膝压在椅面边缘。
锦裙裹着的大腿被压得圆润饱满，隔着薄软衣料都能看出软弹质感。
裙摆顺着动作滑落，露出一截莹白细腻的脚踝，肌肤像凝了脂，没有半点瑕疵。
脚踝纤细玲珑，脚上软缎绣鞋绣着缠枝海棠，鞋尖轻轻点地，微微晃动。
一举一动都透着千娇百媚，是刻在骨子里的风情。
她抬眼看向林毅，语气平缓：“王爷该懂，我们做商贾的，不靠着朝堂官员撑腰根本活不下去。稍有不慎就是死无全尸的下场，所以……找靠山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林毅点头。
这话他比谁都懂，大周的商人地位低，没个当官的护着，早就被人生吞活剥了。
随即他话锋一转，眼神锐利几分：“我问的是你现在跟郭傲还有没有瓜葛？他躲在皇宫里，有没有私下联系过你？”
苏媚儿放下茶杯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郭傲那点心思王爷也该清楚，之前他三番两次来天香楼找我，想轻薄我，可次次都被我找由头挡了回去，从来没得逞过。如今他倒台躲起来，我避之不及，哪还敢跟他再有瓜葛。”
呦？
郭傲这老东西倒是色胆包天啊。
还知道吃细糠。
不过他现在已经和废人没什么区别了，躲在宫里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这女人既然说跟他没关系，那就暂且信她。
林毅没接话，又接着问：“我再问你，天香楼、燕来楼两处青楼，每月收益有多少？楼里那些西域、波斯来的外国女子，都是从哪弄来的？”
苏媚儿坐直身子，不慌不忙。
“燕来楼每月进账白银三万两上下，天香楼稍微差些，也有一万多两。刨去上下打点和姑娘们的花销，净赚能有三万两。至于那些